“不让我见人,我说两句话还不行?少管我!”
田壮本就憋着火,顺势往前一搡,直接把老郑怼得往后踉跄两步。
老郑当场就急了:“你敢推我?你是不是不想好了?”
“推你又能怎么样?不让我见涉案人员,我手里有案子要核实情况,凭什么拦着?”
“我不管你是哪个处室的,现在立刻给我走,再闹,我能直接把你这身公职皮给扒了,你信不信?”
“我不管你背后是谁,我只知道我是秉公办事,依规核查案情,凭什么连问话的资格都不给我?把门给我打开!”
“少在这耍横,我看谁敢开门、谁敢私自问话,不好使!”
就这样,田壮跟对方在这儿僵持了二十多分钟,对方始终咬死不让他往里进。
田壮心里也清楚,这么耗下去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另一边老郑已经悄悄拨通了上级领导的电话,开始往上汇报:“领导,市总局的田壮过来故意搅局,阻挠我们审讯嫌犯,我严重怀疑他跟李龙是一伙的。”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老郑一个劲儿附和。
田壮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说实话心里也跟着没了底。
手下小曹赶紧上前小声劝道:“田处,你好不容易才官复原职,可千万别再冲动惹事,再被人抓着把柄,容易再栽进去。”
田壮缓了缓神色,对着老郑开口:“行了兄弟,别往上打电话告状了,有事咱当面说事,没必要往上找领导施压。真要论背景人脉,我田壮也不是没人撑腰。”
对方见状直接把电话撂下,语气带着挑衅:“你尽管找人托关系,咱就比比看,到底是你背后路子硬,还是我的靠山更有分量,有本事你尽管找人!”
话音刚落,田壮的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竟是市总局一把手亲自打来的。他心里咯噔一下,当场就懵了。
接起电话那头领导语气特别严厉:“田壮!你到底想干什么?谁让你插手这事的?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二处干部,是不是有点太无法无天了?眼里还有没有规矩?是不是手里有点权力就飘了?我警告你,从哪儿来立刻回哪儿去!再多说一句废话,我直接把你打回原先的位置,你听清楚没有!”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田壮愣在原地,抬手擦了把额头的冷汗。
老郑在一旁冷眼瞅着,语气满是嘲讽:“刚才不挺硬吗?田壮,摆正自己的位置,什么事能管、什么事不能碰,你心里没数吗?这么多年公职白干了,纯目中无人。”
田壮憋着一肚子火,也没搭话,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走,我出去等着总行了吧。”
说着转身走出看守所,随即给代哥拨去电话,可怎么打都是不在服务区,压根联系不上。
没办法,田壮只好把车停在看守所大门口,索性就在这儿死等,心说我倒要看看加代啥时候能回来,他一落地肯定会给自己回电话,我就在这儿死磕等着。
这一等就是整整两个小时。
楼上审讯室里的情况可想而知,李正光嘴巴咬得死死的,半句不该说的都没往外吐露,可架不住对方下手太狠,被打得浑身是伤,整个人都被打得迷迷糊糊。
随后刘处把电话直接打给了超哥。
“超哥,李龙这小子嘴太硬了,啥都不肯交代,比钢还硬、电棍都难撬开嘴。”
超哥语气一沉:“是不是你们手段不行?要是办不了这事,就趁早吭声,我立马换人来接手。”
刘处连忙回话:“能办能办超哥,我肯定能拿捏住他!我这就接着审,接着往下问!”
说完挂断电话,又准备接着对李正光轮番审讯施压。
纪林就在旁边站着,当即冲超哥竖起大拇指:“超哥,还是你厉害,气场拿捏得死死的。”
超哥这会儿也开始飘飘然摆起架子,当众端起姿态训话:“人都是这样,不敲打不懂规矩,就得这么拿捏着来。我半辈子别的没学会,就懂怎么管人、怎么拿捏人心。你们这帮人也记着,往后让你们干啥就踏踏实实去干,交代的事必须给我办成,没有任何借口,办不成也得给我硬办成!”
现场三十来个陪着喝酒的小弟,全都连忙举手附和:“明白哥!我们都记牢了!”一个个赶紧捧着,谁也不敢吱声反驳。
另一边,代哥坐着专机已经赶回四九城,刚下飞机一翻手机,密密麻麻七十多个未接来电,其中足足五十多个都是田壮打的。
他立刻把电话给田壮回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田壮急忙开口:“代弟,你可下飞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