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欢往四周看了圈,又望向她:“你想吃冰棍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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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热得像一口蒸锅。
巷子里有户人家在轰隆隆的装修,空气里裹挟着熟石灰分子的气味。
味道不太好闻,去附近的小店买了两支冰棍儿,靳欢带着程响找了个远点儿的阴凉地,一人捧着一支吃。
冒着冷气的山楂味冰棒一入口,暑气消了一半。
人又舒爽地活了过来。
程响舒服地喟叹一声,兴致跟食欲一同大增,又提起刚刚那一茬:“喂,那只猫到底叫什么名字呀?”
靳欢:“公爵。”
“哦,还挺帅。”程响转过脸问靳欢:“那它是什么品种你知道么?”
靳欢想了想,疑问般地开口道:“……串儿?”
“串儿?”程响鼻子皱了皱,没懂它的含义:“串儿是什么品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好像……挺高级的样子。”
靳欢:“。”
直到冰棍儿吃完,靳欢也没说话。
程响抽了张纸,把手擦干净,顺带觑了眼靳欢。
靳欢抬着头,天鹅颈被勾勒得紧致细腻。不知道她在看什么,程响轻声问道:“看什么呢。”
靳欢指了一下说:“你看那两片云,你说——过一会儿,它们会怎么样?”
程响顺着望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天上多了两朵绵密的白云,迎着风一直走。
“它们会相遇,变成一朵大云呗。”
靳欢笑笑,接着她的那句话,几乎是笃定的口吻:“然后,再分开。”
程响目光微顿:“为什么?”
“因为它们是两朵云啊,不信你仔细看——所以啊,它们是碰不到一起的,即使相碰,变成一片大云,还是会分道而行。”
“…哦,这样啊。”程响点评道:“听着好伤感咯,我没想到你还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以为你、你不近人情呢……”
靳欢挑眉:“不近人情?”
“……”
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咋办?
程响吐了吐舌头,老实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很高冷,最起码从外表看是这样的,就像——”
就像——
白皮香瓜,表皮冷白,瓜瓤也是寒的,从里到外都透着凉丝丝的疏离。竟不想,切开外皮,内里却是脆口清甜的果肉。
又或者是,融化的雪。
感觉,这两个比喻很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