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帮我?”虞柔忍着不适,渐渐明白他的意思,咬牙切齿:“你敢!我打死都不会再做你的情人,你要是碰了我,我会恨你。”最后几个字,格外戳心窝子。“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则,我不会再强迫你什么……”“你滚,滚远点,别靠近我,我自己……唔自己想办法。”靳承川纹丝不动,想到他从杰西那里学到的东西,终是心有不甘,想再试一次。骄傲到骨子里的他,几乎压下所有羞耻心,缓缓沉了双膝,再一次卑微如泥的跪在女人脚边。“阿柔,这次,主导权给你。”他虔诚地捧起她的手,薄唇低吻她灼热的指尖——“哪怕没有名分,哪怕不再爱我,也请……不要赶我走。”他眼尾深红,一把扯开衬衫,露出性感的锁骨、精致瓷实的腹肌胸肌,又抓着她的手,掌心贴到自己的胸膛上。“让我做你的解药。”“只是……解药。”“……”他的胸膛冰冰凉凉,使虞柔不自觉想靠近。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被彻底吞噬。她狠狠扑向他,将他压在地板上——反锁的门密不透风,混着广播里的音效,盖住了所有细碎的动静。窗外悄无声息的下起暴雨。湖面惊起涟漪,小船风雨飘摇。是肆无忌惮的攻略城池。……仲嘉泽跟姜艳艳那边已经成功逃出房间,跟金越在内的其他人集合开始找凶手线索了。始终没看到虞柔和靳承川出现,仲嘉泽总觉得不太对劲,转身就要走,被金越拦住。“泽少,你去哪儿?”“小柔到现在都没逃出房间,我去看看。”“虞小姐如果不能成功解密,逃出房间,会有工作人员隐晦提示帮助她,泽少就算找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还破坏了游戏规则,搞得大家都玩不开心,没必要。”仲嘉泽想了想,有这么多人在,谅靳承川也不敢太出格,于是放弃了去值班室看看的念头。一个多小时过去,剧本杀渐入尾声,随着大家的推理,凶手隐隐浮出水面。游戏都快结束了,虞柔和靳承川依然没出现。仲嘉泽坐不住了,起身就往最里面的护士值班室找过去。想起上次在金银岛录制综艺,靳承川深更半夜把虞柔单独带去山上,还在雷雨天、淋着雨吻她。靳承川这人什么事做不出来,根本不分场合,不会避讳人前。越想越是不安,仲嘉泽步子迈得很急,被金越再次拦住,“泽少,刚刚忘了跟你说,虞柔感冒了不舒服,所以承川哥已经带她提前离开了。”“让开。”不亲眼确认虞柔安全,仲嘉泽不放心。嘭——护士值班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里面空无一人。金越耸了耸肩,“我都跟你说了,承川哥跟虞柔已经走了,这下信了吧?”楼上酒店房间。虞柔已经昏睡过去,状态恢复平静,唯有脸颊上还泛着淡淡红晕。靳承川取来浴袍,盖住她肌肤上深深浅浅的草莓痕,将她打横抱起,去了浴室,亲自替她清洗身子。已经很久没尝过禁果的滋味,实在上瘾。他看向虞柔时,眸色越发柔和,没忍住凑过去,又吻了吻她的软唇。不过,这会的身心倒是舒坦了,就是不知道等虞柔彻底清醒后,对于今晚的荒唐事,会是什么反应……又被拉黑,靳爷洗不白了将怀里娇软的女人洗香香后,靳承川将虞柔抱回床上,盖好四季被。裙子都被虞柔自己撕坏了,靳承川只好先给她穿自己的衬衫,又爱不释手地吻了吻她的额头、鼻尖、红唇……“今晚的事,虽然不是我算计的,但我承认,我有罪。”“等你醒了,要杀要剐都可以。”不是解不开那道很难的数独,打开那道门,甚至,他还有很多种办法,暴力的、礼貌的、正经的……但是,他有私心,虞柔那副模样在他面前哼哼,他确实做不了君子。叩叩叩——门外响起短而轻的敲门声,敲得小心翼翼。靳承川穿上浴袍去开门,门外是金越。金越贼眉鼠眼地往房间里张望,被靳承川挡住了所有视线,只好作罢,虚声询问:“承川哥,嫂子的身体好些了吗?”“好多了,这会已经睡过去了。”听到虞柔睡着了,金越才长吁一口气,继续说:“仲嘉泽那边我已经打发走了,嘉信娱乐的团建也结束了,承川哥可以跟嫂子尽情度过美好夜晚,明早再送嫂子回家。”“嗯。”靳承川并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反手就要关门,被金越死死扒拉住门板。“承川哥,兄弟我够地道吧,帮了你这么大个忙,你干嘛这么冷淡,过河拆桥啊?”靳承川眉心蹙起,严峻地睨着他,“你都知道些什么?”金越挤眉弄眼的暗示:“那壶茶……”“原来都是你小子搞的鬼。”靳承川脸色更阴沉了,抬脚就踹了他一下。他低低的哎哟着,捂着腿侧跳脚,一脸郁闷,“如果不是我,你得追到猴年马月才有点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