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尾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对!就是这样!狠狠地蹂躏他!”
恶劣够了,她挥剑斩向他的面具。
那人来不及闪躲,想偏开头,面具却还是裂成两半,落在地上。
渔深深再看去,却迎面撞上浓浓的黑雾。
“……”
渔深深差点要被气笑了,但来不及想太多,先抓住再说。
她伸手去抓,眨眼间只见那人掏出一张符,瞬间便没了身影,她只得抓了个空。
渔深深看着那处虚空,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意思?”
大变活人?
沧濯缨上前来,解释道:“传送符。”
“……”渔深深颇烦,嘈了一句,“谁发明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符?”
清尾:“你。”
沧濯缨:“渔涣溪。”
一人一剑的声音同时响起。
渔涣溪:“……”
行。
“挺有头脑的。”
“谁干的啊啊啊!”客栈老板从客栈里赶出来,看着屋顶的残破不堪,声音堪比鬼哭狼嚎。
后巷听到声音的渔深深一拍脑门。
完了。
第二日清早,客栈老板正指挥着屋顶的人一片片添砖砌瓦。
斜眼瞧见渔深深领着一帮人出来,停了手上的动作,迎上去问:“几位就要走了?”
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
试问谁不喜欢把自己家拆了的人赶紧离开?
渔深深点头,抬眼望了望屋顶,幸得昨夜就赔了大笔钱,否则传出去怕是几人就成了无赖了。
“好好好,各位一路走好。”
“?”
老板连连呸声,然后陪笑道:“一路平安一路平安。”
“呜呜呜——”老板听见挣扎声,转眼看向一行人的末尾,一男子被绑住嘴巴,双眼瞪大,似乎在向他求救。
……有点眼熟。
老板充耳不闻,回到原来的位置,认真细致地继续指挥修葺事项。
人就要走了,他可不想惹上麻烦,眼熟也和他没关系。
几人就这么盯着一堆目光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却没人敢上来说什么。
凌风打眼转了一圈,然后笑嘻嘻地问被他抓着的刘乾:“你知道我们要去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