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走,渔深深又提醒她一句:“没付钱呢!”
花姐姐扭过头,眉眼尽是烦躁:“你刚刚不是……”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猛地闭上嘴。
渔深深轻笑:“我刚刚怎么了?”
花姐姐一句话也不说,只有轻轻浮动的面纱在告诉渔深深,她现在很不高兴。
正尴尬着,后面看了许久的掌柜的不明所以,问道:“这位黑衣服的姑娘,你刚刚不是替那位姑娘付过了吗?”
渔深深笑得两眼眯了起来,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道:“差点忘了呢!”
花姐姐头又一扭。
渔深深对着她的后脑勺道:“花姐姐,有缘再见啊!”
“……”
随着一大一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渔深深视线里,她微微挑眉,笑容逐渐消失。
“不对劲。”凌风上前一步。
“不错,聪明了一回。”渔深深侧眼看他,夸了一嘴。
不知是不是前几回被渔深深嘲讽多了,这会儿听见她夸他,凌风心中一喜,又多了几分底气,自信道:“那女子刚刚的模样显然是知道你已经替她付过钱了,但她明明去买糕点了,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而且她是在我们说要去找她的时候恰巧出现的,这太巧了。”他补充道。
渔深深仔细听着,问道:“你觉得呢?”
凌风双臂交叠胸前,昂了昂头,声音高了几分:“肯定是她想丢下小蝶,但又对小蝶有些感情,见我们领着小风,觉得我们应该是个善良的人家,便一直躲在某处,却没想到我们居然要去找她。”
“……”
渔深深面无表情地扶了扶额。
她果然还是不能对凌风寄予太多希望。
见渔深深一脸无语,凌风心虚几分:“不对吗?”
渔深深又看向白玠,道:“你觉得呢?”
自从知道自己就是渔涣溪后,她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想教他们些什么东西。
但好在,虽然没有记忆,不过脑子还在。
白玠觉得渔深深此时像极了位抽查课业的长老,问完一个弟子又问另一个弟子,好像她在这里是长者一样。
不过白玠并不介意,他答道:“我只知道这人不对劲,看上去像认识我们但又在害怕我们知道什么一样。”
渔深深点点头:“她身上有迷幻花的香味。”
渔深深留下这一句后,就牵着小风走出面馆。紧接着,她听见身后的凌风恍然大悟一般:“那就说明昨晚她也去看了迷幻花,还看见我们了!”
渔深深差点脚底一滑:“……”
她怎么总觉得这孩子缺点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