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上见。”
……
清晨,天刚蒙蒙亮。
薄雾笼罩著老旧的小区。
陈刑换上了一身乾净的作战服。
背上装有补给和药品的背包。
最后握起了那根布满裂痕。
却隱隱散发出与他气息相连的凶煞之意的c级玄铁棍。
裂痕是昨天力战鼠王留下的,但也仿佛成了一种勋章。
他推开单元门,脚步沉稳地走下楼梯。
刚出楼道。
一个身影就噌地一下从旁边的绿化带旁窜了出来。
嚇了早起遛弯的大爷一跳。
“刑哥!早啊!”
林墨言顶著一对因为內伤未愈和可能连夜修琴导致的微黑眼圈。
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背著他那把重新绷好了琴弦。
还特意擦得鋥亮的破木吉他,笑得见牙不见眼,
“今天咱们去哪嘎嘎乱杀?”
“我的吉他弦已经饥渴难耐了!”
“新换的『蛟筋弦,据说能承受更强的音波灌注!”
陈刑看了他一眼。
对他这种打了鸡血的状態已经有点习惯了:
“黑石峡谷深处。昨天那只鼠王的老巢附近。”
“应该还有它的同族或者被它震慑的其他妖兽。”
“去清理乾净,顺便看看有没有其他收穫。”
“斩草除根?抄家灭门?我喜欢!”
林墨言眼睛更亮了,搓著手,
“刑哥你这路子越来越野了!”
“不过我喜欢!咱们这就……”
他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目光越过陈刑,看向小区门口的方向。
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陈刑也察觉到什么,转过身。
晨雾繚绕的小区门口,一个高挑清冷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穿著素净的白色练功服。
外罩一件水墨晕染风格的轻薄长衫。
一头如瀑的水墨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