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说话风格都不一样。
听着诸伏高明略带古意的言辞,降谷零少见地面露难色。
他万万没想到诸伏高明是这种画风。
长野本部的公安也没说过这事啊!
这么大的差距,能佐证他们是兄弟的或许也就只有有些相似度的容颜,和那标志性的双眼。
许是习惯了办案过程中总有人围观,长野县的警察们有条不紊收集着证据,诸伏高明则微微弯腰,目光注视着死状可怖的尸体。
男人仔细查看尸体脖颈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又叫来痕检科的工作人员,叫他们测量创口的深度和角度。
他的视线在痕检工作时扫过整个房间,从歪斜的障子门到打翻的茶具、凝固的血泊、紧闭的窗户,最后他走到男人的房间隔间,拉开紧闭的另一侧障子门。
里面应该是死者办公的地方,摆着一张桌子和配套的座椅,还有一台电脑。
诸伏高明的手指划过书桌,意料之内的没沾上灰尘,看起来这里确实经常被使用。他试着拉开抽屉,没拉动。看来抽屉也已经上了锁。
电脑桌边是占地面积很广的书架,但上面却没放多少东西,而是零零碎碎摆了一些瓷瓶、盆栽之类的观赏品,看起来是被当成了博古架用。
书房内没有被打乱的痕迹,看来凶手不是为了钱财或者别的什么杀人,那就要思考仇杀或者情杀了。
降谷零的视线跟着诸伏高明转了一圈,又回到案发现场。
大和敢助已经开始询问在场诸多围观群众的口供,降谷零草草结束自己的询问,转头就看到苏格兰对着和室内部的书房发呆。
或许是发呆吧,但在察觉到有人将视线投注在他身上之后就立刻移开了视线,降谷零神情微妙地移开双眼,心中有了个猜想。
他在看的真是书房吗?
还是书房里的那个人呢?
诸伏高明……
苏格兰是不是还记得?
还在书房里寻找线索的诸伏高明不知道自己受到了他人的关注。
他问雅子夫人是否拥有书桌抽屉的钥匙,女人摇了摇头,最终他在死者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口袋里找到了抽屉的钥匙。
里面是整理好的账本、一些写着字迹的纸,以及被压在最底下的一张合同。
诸伏高明将合同抽出来,发现这是一张地契,温泉旅馆的地契。
但很奇怪的是,上面签下的名字并不是山崎雄三,而是“田中信介”。
大和敢助在高明抽出那张纸之后就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皱起眉头。“山崎不是老板?还是改名字了?逃犯?”
无怪乎大和敢助怀疑。这种从形式到名字都和本人不同的签名,确实很容易让他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高明抬头瞥了一眼紧张望过来的山崎雅子。
“也有可能是代理。”
也就是公司法人与公司实际执行总裁不是同一个人的意思。
“这样的小旅馆,也要有法人吗?”大和敢助不太信这个。
所以他招手让技术人员过去查查合同上这个田中信介的背景。
诸伏高明没阻止,事实上他也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