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这句话,沈月娇一路上都没敢开口。
直到进了房中,双脚落了地,她才把憋著的那口气喘出来。
“只是不让你说话,又不是不让你喘气。”
楚琰低头看著她,好气又好笑。
“刚才怎么没憋死你。”
沈月娇吸了吸鼻子,“才来庄子第一天就盼著我死。”
楚琰戳她脑门,“你这张嘴这么厉害,下次打仗我带著你去。”
沈月娇捂著脑门,斜眼瞪著他。
“不仅盼著我死,还要亲手送我去死。”
楚琰又抬手,沈月娇躲的快,只是不熟悉这间屋子,转身时后腰差点撞上桌角。楚琰一把將她拉到身前来,香香软软的小姑娘撞进他的怀里,楚琰的心瞬间乱了。
沈月娇捂著鼻子退出去,抱怨他的胸膛硬得像块石头。
“你……”
楚琰伸出去的手落到半空又收了回来。
“不可理喻。”
他丟下这么一句话,落荒而逃。
沈月娇懒得搭理他。
镇远国公府。
姚知序忙清公事才得回府,这才知道沈月娇今早就已经离京了。
“什么时候回来?”
来人说不知。
看著主子的脸色,来人犹豫著开了口:“不过,月姑娘是跟著定北王一起离的京。”
姚知序动作一顿。
“跟楚琰走的?”
他眸色冷下来,“去查,查清楚再来回我。”
话音刚落,门外来了个丫鬟,正是伺候在姚知槿身边的。
“国公爷,小姐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今日大夫来看诊,小姐也没进门。”
姚知序沉下语气,“不吃就饿著,不愿意看诊,以后就不用再请大夫了。”
丫鬟愣住,“可是小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