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杨粗剪完成后李貌就看过,和记忆中差不了太远。
无非就是原来的男一號换成了黄博,其他的都没什么变化。
姜闻看的入神,李貌顺道也就在旁边看著姜闻的反应。
李貌刚坐下,姜闻就开始边看边点评。
“这片子也太他妈的糙了,瞅瞅,就这个斜视的机位,来回用了几十遍了都。”
“但是拍的挺真,现在多少导演,都是匠气太重,这份心挺好,但只拿著放大镜看人,不过癮。”
“但送去柏林糊弄糊弄那些老外肯定够了,柏林那群老头就喜欢。
”
姜闻点评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
“听说你要送两部去柏林?”
李貌闻言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不来坎城?我今年就去坎城当评委,是瞧不上坎城,还是瞧不上我?”姜闻一瞪眼,给李貌瞅得心里直突突。
“那哪能啊姜叔!坎城那地方,和我的片子调性不合!”
坎城讲的是画面美、意蕴美,他那电影全是农村底层的故事,家庭的故事,关注的是小而美的东西,和人家完全两码事。
“是吗?”姜闻挑著单边眉毛,狐疑得上下扫视著李貌。
“肯定是啊!到时候我剪完了,您第一个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貌急忙表达自己对於姜叔叔的敬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同。。。
姜闻只是摆摆手,起身带著李貌就进了自己的剪辑室。
一五一十得开始给李貌传授怎么使用那一大堆剪辑的机器,怎么拖动视频素材,怎么处理音频。。。。。
原理上来说,和后世的其他剪辑软体都是大同小异,李貌自然三两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接下来就靠他自己开始闭关剪辑了。。
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给自己关在剪辑室,每天除了上厕所连门都不出。
睡醒了两眼一睁开就是剪。
一部电影的剪辑工作量非常庞大,李貌一个人剪肯定是累到死都剪不完,他要做的就是按照自己的记忆先做个粗剪版本,然后再把粗剪版本交给专业的剪辑人员完成配字幕、
检查穿帮镜头等工作。
有时候李貌看著窗外是半夜,出门上个厕所就是白天,有时候刚睡下的是看著像是天刚黑,但是一觉睡醒日头高悬。。。。。。
李貌就这么昼夜顛倒得过了七天。
姜闻几天经常出门,怕李貌不方便,还专门给李貌分了个大门和剪辑室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