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挺适合雕刻东西。
玉佩、无事牌,或者佛像。
谢青缦心念一动。
她莫名想起了叶延生一直戴着的那枚佛坠,款式奇特,有一道很浅的裂纹。
有瑕疵,种水也没眼前这块原石好。
她想给他换掉,就当是给他这么多回礼物的回礼,也是给他帮自己的谢礼。
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
初次那一晚,她只是想替他摘掉,他就攥着她的手腕,直接绑了起来。
他似乎很不喜欢她动它。
后来她还忍不住试探,几次三番,都没摸到那枚佛坠。她心里觉得莫名,又烦闷,只是最后想着一个物件儿而已,人人都有秘密,没必要深究,也就没跟他较真儿。
可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
都说“男戴观音女带佛”,她总觉得叶延生戴的那枚佛坠,是女的送的。
甚至,就是某个女人的东西。
她倒不介意他可能有什么过去,但她和他朝夕相处,那么多个日日夜夜,总该有那么一点点不同吧。他们都在一起了,过去的事应该过去了吧,有些东西也该扔了。
好吧,她就是小气。
她就是想把他那枚佛坠扔了。
想到这儿,谢青缦举牌举得毫不犹豫。
起拍价三千万。
上好的种水,难得一见的东西,这件拍品意料之内的抢手,价格也连连上抬。
但谢青缦频频举牌。
三百万一次的加价,价格很快被抬到了七千多万,竞争的终于不剩几个人了。
这次换向宝珠纳罕了,“你怎么回事儿,一整场不感兴趣,突然这么积极?”
“想拍给我男朋友。”谢青缦言简意赅。
“什么!”向宝珠差点没压住自己的声音,从座位上弹起来,“你要给那个小白脸买这么贵的东西?你疯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