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因为前些年陈三石的窝囊,她也听过不少別人的閒话。
王拥军到晚上六点左右才回来,稍微带了点酒意。
陈三石在这段时间,自然也没閒著,又绑了五十把鉤子出来了。
不过今天全部装甲鱼鉤肯定是不行的。
猪肝不够。
陈三石那块猪肝晒了一会,表面结膜,但內里仍旧是新鲜的。
这种带著点腥味的高蛋白,是甲鱼的最爱。
老王头给他的那一叶猪肝最多掛二十副鉤子的模样。
所以陈三石下午又挖了一些臭蚯蚓,总归是搭配著来。
不管是甲鱼还是黄鱔,反正都能变现钱出来。
至於黑鱼就算了,陈三石昨天钓的两条,那算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一个是不大,
还有可能这年头的黑鱼跟鯰鱼都是野生的,吃口比较猛。
不然的话,真要碰上两三斤的,就它们那张大嘴,缝衣针哪怕就是横过来,也不一定能卡住它们的喉咙。
所以,黄鱔跟甲鱼才是陈三石的首选。
王拥军个子不高,但望上去,外形有些彪悍。
可能是人生大事解决了的缘故,稍微有点发福,圆圆脸,大老爷们两酒涡,看上去挺喜庆的。
这可跟陈三石记忆当中的姐夫差別相当大。
上辈子,他瘫痪后,整个人就消瘦了下去。
到最后走的时候,已然皮包骨了。
“呦,秀才来啦?
早知道我就回家吃了,还能陪你喝点。”王拥军看到陈三石,未语先笑,相当开心。
他对陈三石是真的好,不然也不会因为陈二丫跟他撒几下娇,就给陈三石买自行车了。
这种事,在这个年头,基本上不会发生。
陈三石也是笑得很真诚,看到姐夫安康如故,他感觉到满满的幸福。
“啥?让我跟小三去放甲鱼鉤?老婆,你喝多了吧?”王拥军一句话,让姐弟俩都黑了脸。
陈三石最討厌別人喊他小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