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朝前一跪,接住纸条。
唰一下,纸条被丢入火盆中。
弱弱地燃烧着的火苗忽的往上窜,带着灼人的热度。
“清理掉与她的联系,别让她有机会攀扯到本王。”二皇子很不耐烦地招了下手。
不过是太子乳母,什么事儿都没帮他做成,还敢跟他提条件。
太子敬着她,她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重要的玩意儿。
不过,太子刚刚回来,那张嬷嬷再多说些什么话,…
“若是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尽快解决掉她。”二皇子面容冷峻,直接将张嬷嬷判了死刑。
“啊!那个该死的二皇子,还敢警告我!”张嬷嬷蹭一下从床上站起身,在屋里气得转来转去。
她可是太子乳母,是这天下极为尊贵的人之一。
区区一个刚刚封王的二皇子,还敢跟他叫嚣。
之前太子并未在东宫,她才隐忍不发,但现在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太子回来了,她的靠山回来了!
一个想对付太子的弟弟,一个被威胁着做坏事的乳母,太子肯定会选择她的。
庆王?她会把这些事都抖出来,让他好好遭一番罪。
张令仪一进门,就看见母亲抑制不住地笑。
吓得她上前将张嬷嬷扶着坐下,又打算去找太医。
“你找太医做什么,吃饱了撑的?”张嬷嬷一把将张令仪推开,不明白其在做什么。
见母亲一脸疑惑,不再像刚才那样傻笑,张令仪这才坐下。
但不能说怕母亲突然疯了这种话,不然母亲真得打她。
“每三日,便有一位太医给母亲问诊,今日正好是第四天。”
张令仪朝外面看了看,“太医正在外面候着。”
每三日就来问诊,是先前太子定下的。
自上次张嬷嬷病倒后,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太子才想了这么个主意。
就是,她得一直喝药。
那药苦的很,但她又不能不喝。
张嬷嬷蹙起眉,有点不情愿。
张令仪也不说话,就那样温温柔柔地看着母亲。
“带她进来吧。”张嬷嬷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些许烦闷。
算了,也是为了身体好。
张令仪点点头,立刻站起身走出去,很快便将太医带进来。
如往常一般的流程,太医诊脉,询问。
不过今日,还换了个药方,说是更合宜些。
对此,张嬷嬷并不在意。
她可是太子乳母,这太医是肯定不敢得罪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