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只鹦鹉被摔在地上,翅膀时不时扇着。
身上沾染着斑斑血迹,却连痛苦的声音也无法发出。
而造成这一切的凶手却丢下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别的便什么也没有。
“凭什么那个该死的六皇子被封为瑞王,而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庆王?”二皇子横眉怒目,青筋暴起的拳头砸在厚实的书桌上,很疼,却敌不过他心中的愤怒。
六皇子的称号便是精挑细选的好意头,而他的呢,却是乏味可陈。
“对于父皇来说,我们这些皇子不过是添头罢了。”二皇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冯幕僚偷偷瞄了一眼,没说话。
现在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前面是有个瑞王,但后面还有个被封为平王的五皇子,最后面还有个到现在都是庶人的四皇子。
六皇子是嫡子,陛下偏心这件事是很正常的,不必太过纠结。
这事从长远来看,等二皇子做了皇帝,什么名头还不是自己封?
而且现在二皇子搬出来住,有自己的府邸,以后方便得很。
但二皇子正在气头上,不管说什么话,都只会让其更生气而已。
冯幕僚低着头,看着那只奄奄一息的鹦鹉,心里泛着一丝可惜。
好好的一只鹦鹉落在二皇子手里,只能做一个发泄怒气的玩意儿。
“还有那该死的太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六皇子被封王的时候从大晟回来。”二皇子又瞪了地上的鹦鹉一眼。
看到这只鹦鹉,他就想起了太子。
本来这太子一直在大晟,半点要回大祁的迹象都没有。
他还以为太子对太子妃痴心一片,要去做大晟的驸马。
那他这边再运作一番,在父皇面前得眼,便能慢慢掌控权力。
结果,六皇子封王,太子紧赶慢赶地回到大祁,还带了不少大晟的东西。
“所有人都光看太子和六皇子去了,把我这个二皇子给忘在一旁。”
他就应该万众瞩目,而不是完全不被在意的甲乙丙丁。
想起当时的场景,二皇子越想越气,脚一踹,装着鹦鹉的笼子又滚了出去。
笼子踹到冯幕僚面前,他身形一动,避开笼子。
他动作不大,只是身体晃了下,却正好被二皇子看见。
“你躲什么躲,还不快把这只鹦鹉丢出去,真是碍眼。”二皇子啧了一声,摆了下手。
冯幕僚在心里叹了口气,心知二皇子嫌自己有些碍眼了。
他又不是屋里侍奉的太监,这可不是他的活计,但谁让二皇子现在看他不顺眼呢。
他俯下身,提溜起鸟笼,应了一声,便往外走。
但这鹦鹉还真不能随便丢掉,得送去大夫那儿看看。
要是下次二皇子看不见鹦鹉,还得发脾气,而提溜过鸟类的他也得遭殃。
好半晌,冯幕僚才磨磨蹭蹭地从大夫身边离开。
走到半路上,就看见侍候在二皇子身边的小太监急匆匆地过来了。
这是在找人,他不能躲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