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不同、憨态可掬的飞禽飞至空中,许是提前打了招呼,鸟儿们并不杂乱,自动分为不同的小队,飞向不同的区域。
在底下观看的闻人昭见青澜族里的飞禽竟然能做到如此井然有序,不由得心中一惊。
若是有心人刻意培训飞禽,能给军队带来不小的麻烦。
阿朵诺瞥了眼带着一抹浅笑的闻人昭,摸不清他的态度。
这位教谕使做书吏时与人为善,族人也挺喜欢他的。
但做了教谕使之后,态度便强硬起来。
不过,也许是因为邺城那边对异族不放心,使得官员也要摆出另一副样子。
来日方长,总有时间琢磨的。
阿朵诺收回眼神,看向在树林中时隐时现的飞禽。
“叽叽。”
“啾啾。”
“咕咕。”
鸟叫声在树林中此起彼伏的响起,牵动着人们的心弦。
但有的飞禽个头小,可以钻到很不起眼的地方,而这些地方是人无法到达的。
即使心急如焚,也只得待在原地,听飞禽那儿传来的消息。
只见有一队飞禽忽的蹿到空中,鸣叫了好一阵,又忽的降下,失去踪影。
突然,一只鹩哥从树林中窜出,飞到阿朵诺面前,“前面,前面。”
找到阿依娜的青雉了!
事不宜迟,阿朵诺命伊纳措带人跟着鹩哥找到青雉。
鹩哥咻的飞到伊纳措面前,用翅膀拍了下他,“跟上,跟上。”
力气不大,没把伊纳措头拍歪。
鹩哥飞在前面,一会儿往上,一会儿往下,但还在人的视线之内。
在面对障碍时,鸟可以往天上飞,但人不行。
然而青澜族人早已在这里扎根,爬树、抓着藤蔓荡悠等技艺早已炉火纯青。
头顶上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在不知道走过多少次亮暗的变化后,鹩哥终于落下。
“下面,下面。”
鹩哥拍打着翅膀,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往近似悬崖的地方赶。
此地是一处断崖,有盘根错节的藤蔓从旁边的大树在地上延伸并往里面生长。
往里面一瞧,深不见底,黑漆漆的一片。
往日,是不会有人来此处的。
若真有人掉进去,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墨哥,你见到清翎了吗?它的情况怎么样?”伊纳措蹲在鹩哥身边,细致地问了下。
鹩哥眼睛骨碌碌的转,看了看伊纳措,又看了看断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