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害怕又期待。
害怕那根大东西插进来会痛死,她听邻家的婶子们闲谈说过,女人破瓜很疼,尤其是男人那东西大的时候。
可看春桃的样子,分明舒服得不行,那声音虽然带着哭腔,却满满的都是愉悦。
她心想,若换了自己,被大人那根大鸡巴干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想着想着,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悄悄滑到自己裙子下面,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亵裤,用手指在阴户上轻轻按揉起来。
她找到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小肉粒,她虽然没经过人事,但独自一人时也摸索过自己的身体,知道按那里会舒服,隔着湿透的棉布轻轻打圈按摩,一股酥麻的快感便从那里升起。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知县大人从背后抱着她,双手用力揉捏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捏得她奶子又疼又酥;然后大人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分开她肥厚紧窄的处子穴口,缓缓挤进她从未被鸡巴开垦过的处女地,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那种被填满的胀痛和酥麻混合在一起,让她既痛又爽,忍不住扭着肥臀迎合大人粗暴的撞击……
她越想,手上按摩小穴的速度就越快。
隔着亵裤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咬着嘴唇,悄悄把手伸进了亵裤里面,手指直接触到了自己那丛柔软稀疏的毛发和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厚阴户。
她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动,找到穴口,那里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湿,黏热的淫水已经淌到了大腿根。
她试探着将中指往里塞了一点,穴口又紧又窄,光是一根手指进去就觉得胀得很,但她不敢插太深,生怕弄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只是将中指浅浅地插进穴口,在入口处轻轻抽插,同时拇指按着阴蒂画圈。
光是想象着被林晚风猛干的画面,加上手指的配合,她的小穴里就涌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顺着手掌滴到了大腿内侧。
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受控制地抬起来,隔着衣服抓住了自己一只硕大的奶子,用力揉捏起来,想象着那是知县大人的手。
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顶在粗糙的布料上微微生疼,却又酥麻得要命。
脑子里全是林晚风一边用力捏她的巨乳、一边用大鸡巴狠肏她处子骚穴的画面,阴蒂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这边林晚风完全不知道刘巧娘在自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春桃身上。
春桃知道刘巧娘在偷看,紧张得整个小穴都夹得极紧,肉壁死死箍着他的棒身,子宫口也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每一下抽插都比平时爽上数倍。
他掐着春桃的奶子,那对小白兔被他捏得从指缝间挤出来,几乎变成了长条形,他腰身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又狠狠干了四五十下之后,他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春桃小穴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花心中央那张小嘴,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老爷射了!射进春桃的骚逼里了!春桃的骚逼被老爷的精液灌满了!啊——!好烫——!”春桃被烫得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松开捂嘴的手大声浪叫了出来,把林晚风平时教她说的那些淫话一股脑喊了出来,“春桃是老爷的母狗!是老爷的性奴!是老爷的鸡巴套子!春桃想被老爷干!想给老爷生孩子!啊啊啊——!”
这些淫荡至极的话从她那张乖巧可爱的小嘴里喊出来,反差大得惊人,听得林晚风更加兴奋,又狠狠挺动了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全部挤进她的小穴。
不远处,刘巧娘听着春桃那毫不掩饰的浪叫,听到她被知县大人内射了、“灌满了”“鸡巴套子”“生孩子”,这些淫秽的词语像火星一样溅进她脑子里。
她闭着眼睛,想象着知县大人那根大鸡巴插在自己处子小穴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喷射滚烫的精液,把她也灌得满满的……想象到那个画面,她按揉阴蒂的手指猛地加速,同时插在穴口的指头也快速抽动了几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便从腿心深处爆炸开来。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差点站不稳,穴口痉挛收缩着喷出一大股黏热的阴精,顺着手指和亵裤淌了一腿。
她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眶里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蓄满了泪水。
而在石桌那边,春桃的高潮也还没结束。
她被林晚风的内射推上了顶峰,浑身剧烈颤抖,小穴肉壁疯狂痉挛,死死咬着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不松口。
林晚风好不容易缓缓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春桃那被撑得合不拢的小穴失去了最后的阻挡,一股透明的液体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便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射出来,划出一道弧线,喷了好几尺远。
春桃竟然又潮喷了。
她被刘巧娘看着,羞耻感比平时强了十倍,身体反应也比平时强烈得多,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尿意和快感一起爆发,那股潮水喷得又多又急。
这一切都被刘巧娘尽收眼底。
她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女人竟然能喷那么多水?
林晚风等春桃喷完,又把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地将自己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重新插进她那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然后抱着她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他的头埋在她颈窝里,隔着她的头发嗅着那股淡淡的皂角清香,两只手揉捏着她的翘臀,腰身不再抽插,只是将肉棒静静地泡在她温热湿润的小穴里,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一下又一下的细微痉挛。
春桃全身酥软地挂在他身上,手臂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慢慢从高潮的巅峰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