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
胡一菲的眉头越皱越紧,额角隱隱有青筋跳动。
只不过怎么声音这么熟悉呢?
婉瑜也听得面红耳赤,心神不寧。
终於,在又一阵格外清晰的床架摇晃声传来后,胡一菲忍无可忍,啪地一声把手机拍在茶几上。
“受不了了!”
“这破房子隔音是纸糊的吗?!”
“走!”
“婉瑜,咱们去3603找美嘉商量去!”
“顺便看看美嘉在干嘛,省得在这儿被迫旁听某些人的体能训练匯报演出!”
胡一菲拉起婉瑜,抓起手机和包包,逃也似的离开了3601这个噪音污染区。
两个女孩穿过阳台,奔向相对清静的3603,留下一丝隱约的曖昧余音,和某些尚未言明的心事,在午后的空气里,静静沉淀。
只可惜,3603相比较於3601也好不到哪去。
事后对峙与“便宜”理论
两个小时后,楼上3701公寓终於恢復了寧静。
浴室內水汽氤氳,邵阳和秦羽墨各自裹著浴巾走出来,像打完一场硬仗的士兵,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
秦羽墨喘著气,侧过头,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邵阳,语气里带著事后特有的慵懒和一丝上当受骗的嗔怪:“邵阳……我算是看走眼了!”
“刚才在酒吧看你那副纯情邻居,正人君子的调调,还以为是个没开过荤的男高呢!”
“结果……嘖,是个吃肉不吐骨头的老手!”
“我这波血亏!”
邵阳闻言,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慢条斯理地从扔在茶几上的裤子里摸出烟盒,弹出一支,点上,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动作嫻熟得带著点事后的颓唐性感。
他没接老手的话茬,反而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惫懒又得意的笑:
“亏?”
“刚才不知道是谁,声音都快把楼板掀了,现在倒打一耙说我让你血亏?”
“羽墨,你这帐算得不太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