円城莲司的眼瞳睁大,棒球棍的横截面完全阻碍了他看向来球的视线:什么?!
“邦!!”干脆利落的一声脆响,神咒弥月没有管球往哪里飞,又会不会落地,在打中的瞬间就把球棒一丢往一垒跑去!
三垒手快速向后跑去,视线一直追着那颗白球。那一线弧光在天上快速掠过,在落地之前都处于暧昧不明的边缘,无法确定到底是界内还是界外。但是,他在心中大喊:给他落到界外啊!!
咚!
球在界内落地了!
可恶!!
神咒弥月冲过一垒,垒指的田中晋前辈已经做出了放行的手势:“往前冲!神咒!”
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大步跨出!
“传二——不,三垒!”円城莲司判断之后果断改口,而在三垒后的外野深处,左外野手啧了一声,动作却毫不含糊的将捞起的球抬手向三垒方向传去!
三垒手刚才离垒追球,而现在补位的是投手本乡。踩住垒包,他接住了这一记回传。而后视线看向二垒,对方已经安全上垒。
…跑得真快。
而且那种姿势,居然打出去了。这让他想起了十四局被那个金发三棒打出去的球…有点相似。
他抬手按在心口,感受到了强烈的心跳。
“本乡…抱歉。”三垒手佐藤走回来,看着愣在垒上的王牌,低下了头。
本乡正宗看向他,“没什么好道歉的。打者很厉害。”而且一定要有一个人道歉的话,难道不是他这个投球被打出去的投手?
但是本乡正宗问心无愧,他已经用全部的实力去投球了,打出去就是打出去了,这是事实。
虽然很不爽,但是比赛还没有结束。
“一定要道歉的话,下一轮进攻就用球棍打回来好了。”王牌声音冷淡的说完,就回投手丘了。
佐藤握紧了拳头:“我会的!”
‘从二垒这个地方,能很好的跟御幸前辈对上视线。’神咒弥月将解下来的护具交给田中前辈,往前方看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打者的脸。
隔着护目镜,对方那棕琥珀一样的眼睛朝她眨了眨。
神咒弥月就点了点头,然后就大步离垒了——对二垒手针刺似的视线恍若未觉,她盯着投手的背影,随时准备在对方转身牵制的时候扑回垒包。
仓持洋一扒着护栏,顺便按住激动地差点前倾甩出去的柴犬后辈。龇牙,眉宇间有难以隐藏的紧张:“第一球就二垒打,真有他的!御幸,投手都这么努力了,要是不能把他送回本垒你就完了!”
“好帅——!!神咒好帅!跟金毛犬前辈一样帅!”泽村荣纯快乐激动的挥舞双手,兴奋的好像是他本人上场打出去的一样,“疾风的箭矢!迅疾的流星!风暴的突破者!”
小凑春市:……啊,新的外号出现了,而且好多好复杂!但是,刚才神咒桑的那个打击姿势居然也能够打出去那么远——真的好厉害!
另一边,三年级的粉毛前辈戳了戳抱臂的金毛:“果然,是跟你学的吧,纯。”
伊佐敷纯哼了一声,试图克制上扬的嘴角:“勉勉强强吧。”
“接下来,就看御幸的了。”
两人看向赛场。
御幸挥了挥球棒,啊,第一球就打…神咒那家伙,打的真不错啊。后辈兼投手,现在正在二垒看着他。
恩,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
才怪。
从第一局开始蹲捕到现在,腿感觉要不行了啊!还要跑来跑去,还要挥棒,糟糕,重训的比例果然还不够吧,不然怎么会这点都感觉要坚持不下来了呢?
脑子也是,做捕手的时候要思考怎么配球才能用最少的球数解决打者,做打者的时候也要思考投手会投什么样的球,捕手又会怎么配球,如果是他的话要怎么配球,然后去打击。
感觉快要融化掉了。
但是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就算要融化,也要等到比赛结束之后吧。
对了,等比赛结束之后,应该就可以跟弥月见面了吧。她说没办法来现场看比赛,不过没关系,他记性很好,可以一点一点的全部都告诉她。
还可以一起复盘。
咳、既然是女朋友的话,稍微抱怨一下训练很辛苦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