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慧惊恐地扭过头:“明明……别……别从后面…天……”
“就是要从后面。”周明明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圆润饱满的臀瓣,大力分开。
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和微微上翘的菊蕾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粉红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合,往外渗着晶莹的淫液。
他看着这具被自己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然后俯下身,从她的后颈开始,一路啃咬下去。
“啊……”苏文慧浑身一颤,感觉到儿子滚烫的嘴唇落在她的肩胛骨上,留下一个湿热的吻痕。
然后是背脊的凹陷处,再往下,到腰窝,到臀瓣的上缘……他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带着牙齿的啃噬,每一下都留下浅浅的红印,像盖戳,像烙印。
“这里……是明明的。”他在她左边臀瓣上咬了一口,疼得苏文慧“嘶”了一声,紧接着右边也被咬了一口。
“这里……也是明明的。”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下滑,指尖轻轻按压着那颤抖的菊蕾,吓得苏文慧夹紧了屁股:“不……那里不行……”
“现在不要。”周明明笑了,手指上移,重新抚上那泥泞的肉穴,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搅动着里面的软肉和残留的精液,“但总有一天……妈这里全是我的。”
说完,他直起身,扶着鸡巴对准那湿滑的肉洞,狠狠一挺——
“啊——!”
苏文慧猛地抓紧了床单,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撞得她眼前发黑。
周明明双手掐着她的腰,像骑马一样开始疯狂冲刺。
单人床被他撞得“吱呀”作响,床脚摩擦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在这深夜里像极了某种淫荡的伴奏。
“妈……抬起屁股……”他拍了一下她的臀瓣。
苏文慧已经丧失了反抗的意志,只能顺着他的力道,乖乖地将腰塌下去,把臀瓣抬得更高。
这样一来,他每一下撞击都能直捣黄龙,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研磨。
她感觉自己的下腹部都被顶得发酸,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仿佛真的被他顶穿了似的。
“啊……明明……轻点……妈明天……真的没法见人了……”她哭着说,声音闷在枕头里,瓮声瓮气的。
“那就不见。”周明明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胸膛紧贴着她的蝴蝶骨,下身却一刻不停地狠狠抽插,“妈只要见我就够了……爸要看就让他看……让他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舔她后颈的汗珠,然后一路啃咬到她的锁骨。
苏文慧被迫侧过头,他的唇就追了过来,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妈……叫我的名字……说你是儿子的……”
“我……我是……”苏文慧眼神涣散,被快感冲得神志不清。
“说完整。”他猛地一个深顶,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上,不动了。
那突如其来的停顿和极致的充实感让苏文慧几乎发疯。
她感觉阴道里的软肉在疯狂收缩,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身体渴求着更猛烈的撞击,可他却偏偏不动了。
她急得扭动腰肢,主动往后坐,想自己动起来,却被他死死按住腰。
“说……”他在她耳边低语,像恶魔的蛊惑,“说苏文慧是儿子的女人……说你的身体……你的里面……都只归我……”
苏文慧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打湿了枕套。
伦理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张着嘴,嘴唇颤抖着,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句让她彻底沉沦的话:
“苏文慧……是儿子的女人……啊……全是你的……里面……外面……都……都归你……”
“好的妈妈。”
周明明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少年人得逞的、恶劣的快意。
他重新直起身,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