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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安抚与抉择（第1页）

姓名：戴蒙·坦格利安（血火同源、狂战士、浪荡游侠、龙血再生、龙焰、龙化）

力量：100（+10%）

体力：100

敏捷：100（+20%）

血脉浓度：113%

薇拉妮拉双胞胎姐妹在城堡大厅里跳着诱惑的舞蹈，轻薄纱裙下的娇躯若隐若现，两对夸张的白兔不时滑出纱裙，舞步间有一丝迟滞，昨夜破瓜留下的小小后遗症。

薇拉与妮拉的舞姿渐渐放缓，最终以一个相拥的俯身礼结束。她们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泛着红晕，不知是舞热了，还是因为大厅内诸多目光的注视——尤其是主座上那位亲王殿下毫不掩饰的欣赏。

雷妮丝轻哼一声，指尖在座椅扶手上敲了敲，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大厅里细微的交谈声停下。她侧过头，紫罗兰色的眼睛在戴蒙脸上转了一圈，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倒是会享受，亲王殿下。城外的尸灰还没冷透，城内的奴隶刚分到农具，你这里倒先开起了庆功宴。”

戴蒙端起酒杯，深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他没有看雷妮丝，目光依旧停留在下方那对尤物身上，语气平淡却清晰地传到雷妮丝耳中：“约法三章，我己公告全城。杀人者偿命，士兵封刀入鞘，奴隶恢复自由身，城外无主耕地按户分配……秩序，比放纵更能稳固征服。至于她们，”他顿了顿，终于看向雷妮丝，“塞妮拉姑姑的首系血脉，仅存的两颗火种。阴影教会把她们当祭品养在暗室，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况且，她们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他招了招手。

薇拉和妮拉对视一眼，姐姐妮拉眼中闪过一丝怯意，妹妹薇拉却挺首了腰背，拉着姐姐的手，一步步走上主座旁的高台。她们在戴蒙脚边停下，微微垂首，银色的发丝滑落，露出白皙脆弱的颈项。

戴蒙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他没有立即触碰她们，而是用一种与刚才欣赏舞蹈时截然不同的平静语气开口：

“抬头看着我。”

两姐妹缓缓抬起脸。薇拉的眼神里有倔强的探究，妮拉的则更多是顺从与不安。

“你们知道自己的姓氏吗？”戴蒙问。

薇拉犹豫了一下：“母亲……曾经含糊地提过。但她更多时候是混乱的，说明白又说不明白。”

“坦格利安。”戴蒙清晰地说出这个词，观察着她们的反应，“你们是塞妮拉·坦格利安的女儿，我的妹妹。你们血管里流淌的，是瓦雷利亚龙王之血。”

妮拉倒吸一口气，薇拉的眼睛则骤然睁大。

“你们不是祭品，不是奴隶，不是可以随意转手的货物。”戴蒙继续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烙印般清晰，“你们是龙族血脉，是这场混乱中幸存下来的火种。而我，戴蒙·坦格利安，是你们的亲人。”

“我承诺你们三件事。”戴蒙的声音变得严肃，“第一，你们在里斯将享有与你们血脉相称的地位与尊重。第二，当你们准备好时，每人将得到一颗龙蛋——那是你们与生俱来的权利。第三，我会找到救治你们母亲的方法。阴影教会对她所做的，我迟早会让他们百倍偿还。”

薇拉盯着戴蒙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些话的真伪。许久，她低声问：“为什么？我们对你……有什么价值？”

戴蒙收回手，靠回椅背：“因为我们是坦格利安。龙不与蛇群为伍，也不该被蛇群囚禁。你们的价值首先在于你们是谁，其次才在于你们能成为什么。”他顿了顿，“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学习，我可以教你们如何驾驭血脉中的力量。瓦雷利亚血脉不该被浪费在黑暗的祭坛上。”

妮拉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光彩，那是希望的光芒。薇拉则仍然保持着警惕，但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

“现在，去休息吧。”戴蒙示意侍女，“给她们安排相邻的房间，配齐侍女和衣物。按坦格利安家女儿的规格。”

侍女领命，带着双胞胎离开大厅。薇拉在跨出门槛前，再次回头看了戴蒙一眼。这一次，她微微点了点头，几乎难以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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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重新恢复了较低的声音。戴蒙转向雷妮丝，神色变得严肃：“安抚火种需要耐心，也需要承诺。但眼下我们有更紧迫的军务。”

雷妮丝从怀中取出一卷用小蜡封口的薄羊皮纸：“兰娜儿的信鸟今早到了。泰洛西港防御森严，密尔的援军正在路上。瓦格哈尔在猎龙弩下受了轻伤，她需要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