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血誓,绝对做不了假!
老人满脸不解:“既然他们都已经立下血誓,那你为什么还不相信他们?”
姜九岳开口:“因为他们在调查二弟的情况。”
老人一听这话,暮气沉沉的苍老之躯,涌现出一股可怕的凌厉之气。
姜九岳叹道:“虽然他们说与血族无关,也无恶意,但只要牵扯到二弟,那我们就不得不防啊!”
“那确实需要防着一点。”
老人点了点头,缓缓起身,杵着拐杖走到窗边,抬头望着夜空的残月,老眼中涌出一股化不开的思念。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你二弟现在怎么样了?”
姜九岳搀扶着老人,也抬头望着天边,眼神里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忧伤:“相信二弟会有苦尽甘来的那一天。”
老人深深一叹:“那一天,为父怕是等不到了。”
姜九岳目光微微一颤,强忍着心中的酸涩:“父亲,我一定会为您找到主神丹。”
“人各有命,不必强求。”
老人摇头笑了笑,神情坦然:“不过在自我封印前,我想去一趟西漠,见见他。”
姜九岳吃惊:“您亲自去西漠?”
“是的。”
老人点头,微笑地望着夜空:“我想他了。”
……
白鹭湖!
夜风习习,碧波荡漾。
这里是姜家专门用来接待贵宾的,但封城锁门后,就再也没人来这里住过。
一座庭院前。
黑甲卫站在院子的大门外,寸步不离。
里面大厅,苏凡和李有德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酒。
苏凡摇头一笑:“龙崽子要跟来的时候,小爷还有些不乐意,但没想到现在还派上用场了。”
李有德点头。
现在就看这小崽子能不能查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凌晨。
苏凡两人等得都快睡着了,李有德突然吃痛地冷吸一口气:“谁在拔胖爷的头发?”
苏凡一边打着呵欠,一边看着李有德:“你有毛病吗?咋咋呼呼。”
李有德揉着后脑勺:“真有人在拔我的头发。”
苏凡翻着白眼。
可下一刻,他头顶上也忽然传出一股痛感,唰地一下起身,环顾四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