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纠正一下程烟的话。
程烟歪了歪头。
“既然输了,那就跪下吧。”
程烟抬了抬下巴,他欺负人的模样,也是漂亮的。
对面男人哪里会下跪,他根本不可能下跪。
当即就站起身食言。
“谁下跪,你失心疯了吗?”
“你算什么东西啊,让我给你下跪,你也配?”
“你要现在跪,那事情到这里结束,你要是不跪,可能事情就多了。”
“你谁啊,你?”
“在老子的地盘上耀武扬威,你给我磕个头,我今天倒是可以放过你。”
“不然接下来有你好受的。”
程烟直接笑了起来。
他扭过头和陆宁说:“他疯了,对吧?”
“嗯,适合进医院住十天半个月。”
“少了,一两个月吧,也正好进去减减肥,长这么肥,肥头大耳的,感觉油脂都要飘出来了。”
陆宁拿有些诧异的眼神看程烟,好像头一次认识程烟似的。
那么柔軟的一个人,没想到也会说这种讽刺的话。
“码的,别给脸不要脸!”
男人抓着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要扔像程烟,陆宁提前察觉到了,一脚踩在茶几上,然后踹了男人的胳膊一下。
烟灰缸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你最好连他一根头发丝都别碰。”
“不然别说你,你们这里的任何人,都脫不了干系。”
陆宁威胁的话,男人是不放在心上的,他没有在这个酒吧见过陆宁他们,料定他们没什么身份。
烟灰缸没有了,但他还有拳头,握紧了就要往陆宁那张肖似女人的脸上砸过去。
结果旁边温芳忽然抓着一个酒杯往他脸上砸,还直接砸中了。
“我草……”
你字戛然而止,因为程烟已经伸手抓着男人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沉沉砸在了茶几上。
男人想挣扎,可程烟看着瘦,胳膊纤细,结果手上的力道居然出奇的大。
别的朋友看到这一幕,打算上来帮忙,就在这时,有人从酒吧门口走进来,那几人一路快步进来,当看到程烟在按着人时,中间的那个径直走上来。
抓着程烟的手,把他给拉开了。
随后陆青烊拿了纸巾给程烟擦拭手指,显然程烟碰了别人,把他的手给弄脏了。
男人他们不认识陆青烊,以为是帮手来了,纷纷嚷嚷着,要他们今天走不出这个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