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次看到陆青烊的半倮体,程烟眼眸微微垂着,他怎么觉得,眼前的陆青烊似乎和宴会里的那个他,有些变化。
是刚才去谈的事,不怎么顺畅吗?
程烟一般不会问陆青烊关于他工作的事,他谨守着作为跟班的本分。
程烟走到屋里,将水杯放到陆青烊的床头柜上。
“哥,肩膀僵不僵,我给你按藦一下?”
程烟以这种方式,来缓和屋里莫名弥漫开的那种沉闷和压抑,令人好像快窒息的低气压。
结果陆青烊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程烟看不懂的眼神在注视他。
“过来。”
陆青烊坐在床头,他朝程烟伸手。
程烟依旧什么都不知道,他径直走向陆青烊,陆青烊拉住程烟的手。
下一刻,程烟身体砸到了床上,后背落在柔軟的被子上,程烟望着俯身压到他身上的人,对于当下突兀的状况,他有点无法理解。
“哥……”
“你喝了酒吗?”
他以为陆青烊喝多了,所以才会将他摁在床上。
但陆青烊却不说话,只是拿手指抚模程烟的眉眼,又抚过程烟的脸颊,最后落在了程烟的嘴唇上。
换成任何人,对程烟做这种亲昵暧昧的事,程烟会立刻把人推开,甚至可能踹人一脚。
但陆青烊怎么碰他,他难以往情慾的方面想。
最多是觉得陆青烊喝多了,所以把他当成是别的什么人了。
“哥,需要我去给你找人吗?”
他知道一些会所是提供人的。
像陆青烊这样的人,大概也会喜欢干净的,干净的要找,也能很快找到。
陆青烊莫名笑了起来。
给他找人?
“你不是我的人吗?”
陆青烊说,他的眼又黑又沉。
程烟点了头:“我是哥的人,但哥你现在要的,我想应该不是我这种。”
他一个跟班,却和陆青烊睡吗?
他早就把陆青烊当成是家人来看待,无论陆青烊怎么想的,程烟是真的,已经将陆青烊视为他最为重要的家人了。
对于家人,程烟只想尽可能帮对方忙?
“如果是手的话,我可以帮哥,但别的,哥,我也没有经验。”
“恐怕帮不好你。”
“程烟,我以为你真的傻呢?”
“结果你什么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