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绿色的幽光与刺眼的白炽灯交织,将巨大的无菌舱照得惨白。淡蓝色的营养液在圆柱形玻璃缸内缓慢翻滚,细密的气泡顺着错综复杂的管线向上攀升。那具悬浮在液体中的女性躯体,安静得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蜡像。毫无血色的脸庞,紧闭的双眼,甚至连眼角那颗细小的泪痣,都与苏晚晴如出一辙。苏晚晴的呼吸猛地停滞。胃里不可遏制地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那是人类面对自身被完美复制时,刻在基因深处的恐怖谷效应。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带着粗糙的枪茧,猛地覆上了她的双眼。视线陷入黑暗的瞬间,属于陆长风那凛冽的松木香与硝烟味,强悍地驱散了周围刺鼻的福尔马林气息。他将她用力按进怀里,宽阔的胸膛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起伏。“别看。”陆长风的声音哑得可怕,像是从喉骨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他另一只手握紧了枪,枪口直指玻璃缸,指关节泛起森冷的惨白。只差一点,他就要扣动扳机,将这个亵渎他妻子的怪物打得粉碎。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她抬起手,覆上陆长风紧绷的手背,将他的手掌缓缓拉下。“我没事。”她的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顶尖科学家的冷酷。“这只是一具空壳,没有脑电波,没有灵魂,只是一堆被强行催熟的细胞组织。”苏晚晴走上前,目光扫过玻璃缸下方的各项监测数据。各项指标极度不稳定,排异反应的红灯正在疯狂闪烁。叶家和他们背后的势力,企图利用原主母亲留下的某种基因序列,复制出一个完美的实验母体。可惜,他们失败了。没有她灵魂的注入,没有创世空间的灵泉滋养,这具躯体很快就会崩溃。“长风,装炸药。”苏晚晴转过身,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把这里,连同所有的罪恶,烧得干干净净。”陆长风眼底的杀意瞬间化为实质。他一言不发,从战术背包里掏出高爆炸药,动作利落地安置在主控台和承重柱的关键节点上。苏晚晴则利用最后的时间,将空间里的高浓度腐蚀剂倾倒在那些纸质档案和备用服务器上。不留一丝痕迹。“定时三分钟。”陆长风按下起爆器,红色的倒计时开始疯狂跳动。他一把揽住苏晚晴的腰,将她护在身侧。“走!”两人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沿着原路疯狂撤退。凄厉的警报声在地下堡垒中回荡,红色的应急灯疯狂闪烁。残存的守卫试图阻拦,全都被陆长风毫不留情地一枪爆头。他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狠辣,每一颗子弹都倾注着要将这地下世界彻底毁灭的狂怒。冲出排污管道的瞬间,冰冷的风雪扑面而来。两人没有停歇,借着树林的掩护向吉普车的方向狂奔。身后,大地猛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巨大的火柱冲破了废弃化工厂的顶棚,直冲云霄。灼热的气浪席卷着雪花,将半个夜空映得通红。叶家耗费无数心血建立的地下实验室,连同那个亵渎的克隆体,在烈火中彻底化为灰烬。吉普车的车门被拉开,两人迅速钻进车内。陆长风启动引擎,车子在雪地里打了个滑,随后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上了土路。车厢里没有开暖风。外面的风雪被隔绝,车内的空气却依然冷得刺骨。那种冷,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陆长风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下颌线绷得犹如刀锋。他开得极快,吉普车在积雪的道路上几乎要飞起来。苏晚晴偏过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狂躁与不安。那个玻璃缸里的画面,对他的冲击远比对她更大。那是他的软肋,是他绝对不容任何人染指的逆鳞。“长风。”苏晚晴轻唤了一声,伸出手,覆上他握着档把的右手。触手的瞬间,她才发现,这个在枪林弹雨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铁血军人,手背竟然冷得像冰,甚至在微微颤抖。“嘎吱——!”陆长风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雪地上剧烈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荒无人烟的公路边缘。引擎还在低声轰鸣。车厢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下一秒。陆长风突然解开安全带,转身,一把抓住苏晚晴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倾身压了过来,将她狠狠地抵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黑暗中,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带着浓烈的硝烟味和危险的侵略感。,!他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脸上的战术面罩。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这不是吻,这是绝望的索取,是濒死之人对氧气的渴求。他的牙齿磕碰着她的唇瓣,带着一丝血腥的铁锈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苏晚晴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抽干。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张开嘴,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热烈地回应着他的疯狂。他在害怕。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在害怕失去她。那个克隆体让他意识到,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的珍宝,企图将她夺走,甚至取代。陆长风的手掌顺着她战术服的边缘向上游走,掌心的温度透过高科技面料,烫得苏晚晴浑身战栗。他粗糙的指腹停留在她颈动脉的位置,感受着那里鲜活跳动的脉搏。一下,两下。真实,温热,有力。“你是我的。”陆长风的唇稍稍离开,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只有你。”他一口咬住她颈侧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欲。苏晚晴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短硬的头发里。车窗外,大雪纷飞,将这方狭小的空间彻底与世隔绝。车窗玻璃上渐渐蒙上了一层白色的水汽,模糊了两人交叠的身影。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静谧的雪夜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七零军婚:我携亿万物资闪嫁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