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四合院的地下,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酒窖。这是当年贝勒爷为了避暑和藏酒特意挖掘的。入口隐蔽在后花园的一座假山后面。沿着狭窄的石阶蜿蜒而下。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带着一股湿润的泥土气息。还有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橡木味。陆长风走在前面。手里的老式手电筒发出一束昏黄的光。光柱在斑驳的青砖墙上晃动。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苏晚晴跟在他身后。身上还披着那件黑色的军大衣。地下的寒气让她下意识地裹紧了领口。这里的静谧与地上的喧嚣截然不同。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凝固了。“到了。”陆长风停下脚步。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铁木门。门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手电筒的光芒扫过。一排排巨大的橡木桶整齐排列。墙边的酒架上。落满了灰尘的红酒瓶静静躺着。像是沉睡了百年的幽灵。“宋家倒了。”“但他藏的好酒。”“却留了下来。”陆长风走到一张长条形的品酒桌前。桌上放着一瓶刚刚醒好的红酒。还有两只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脚杯。那是战利品。也是今晚庆功宴的延续。“这是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陆长风拿起酒瓶。暗红色的液体在瓶中摇曳。“那一年的雨水很好。”“葡萄很甜。”“就像胜利的滋味。”他倒了两杯酒。酒液撞击杯壁。发出悦耳的声响。酒香瞬间弥漫开来。浓郁。醇厚。混合着地窖里原本的霉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气息。“尝尝。”陆长风递给苏晚晴一杯。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苏晚晴接过酒杯。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杯壁。轻轻晃动。挂杯的痕迹清晰可见。她抿了一口。单宁的涩味在舌尖炸开。随即是回甘的果香。顺着喉咙滑下。带起一股暖意。“好酒。”她评价道。虽然不懂酒。但这口感。确实比供销社里的二锅头要高级得多。“酒是好酒。”“但喝酒的人。”“更重要。”陆长风并没有喝。而是放下了酒杯。绕过桌子。走到了苏晚晴面前。他看着她被酒精染红的脸颊。在这阴冷的地窖里。她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吸引着飞蛾扑火。“这里很冷。”陆长风伸出手。指腹摩挲着她露在空气中的脖颈。那里的皮肤因为寒冷而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需要一点温度。”他的声音低沉。在空旷的酒窖里产生了共鸣。“陆长风……”苏晚晴感觉到了危险。这个男人眼里的光。比手电筒还要灼热。“我们是来品酒的。”“没错。”“品酒。”陆长风的拇指按在她的唇瓣上。那里沾染了一点紫红色的酒液。“但最好的酒。”“不是在杯子里。”“而是在这里。”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将那点酒渍卷入舌尖。这是一个带着酒香的吻。醉人。且霸道。苏晚晴感觉自己有些晕。不知道是因为那口酒。还是因为这个吻。手中的酒杯倾斜。暗红色的酒液洒了出来。滴落在品酒桌的橡木台面上。也滴落在苏晚晴的手背上。顺着手腕滑落。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血脉。“别浪费。”陆长风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酒液的继续流失。他看着那道红痕。眼神暗了暗。“这可是液体黄金。”“每一滴。”“都值得珍惜。”他低下头。沿着那道酒痕。一路吻了上去。舌尖温热。酒液冰凉。这种触感上的极致反差。让苏晚晴忍不住颤栗。地窖里的空气很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这种缺氧的感觉。加剧了身体的燥热。陆长风将她抱上了品酒桌。桌子很沉。很稳。橡木的纹理粗糙。摩擦着大腿的皮肤。“坐好。”他命令道。双手撑在桌沿上。将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手电筒被随意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光线斜斜地打过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交叠在一起。,!难舍难分。“晚晴。”“你知道橡木桶的作用吗?”他一边解开军大衣的扣子。一边慢条斯理地问道。“是……陈酿。”苏晚晴喘息着回答。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复杂的问题。“对。”“陈酿。”“让青涩变得成熟。”“让单薄变得厚重。”陆长风的手掌探入了军大衣内部。那是唯一的温暖来源。他的手很烫。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簇簇火苗。“你就像这酒。”“需要时间的沉淀。”“也需要我的开发。”他的话语直白而露骨。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不需要任何伪装。他就是个掠夺者。正在享用他的战利品。苏晚晴仰起头。看着头顶那拱形的砖石结构。感觉整个地窖都在旋转。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那是挥发出来的欲望。陆长风并没有急着进行最后一步。他像是一个耐心的酿酒师。在观察着发酵的过程。他的手指沾了桌上的酒液。涂抹在她的锁骨上。耳后。甚至是更隐秘的地方。红酒的涩。皮肤的滑。这种触觉上的博弈。让他着迷。“凉吗?”他问道。“凉……”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冰冷的液体流过敏感肌肤的感觉。简直是折磨。“凉就对了。”陆长风勾起唇角。“因为接下来。”“会很热。”他欺身而上。将军大衣敞开。将她整个人包裹进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熨帖她的冰冷。地窖深处。除了偶尔的水滴声。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这地下的世界里。道德与理智都被隔绝在厚重的铁门之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酒精的催化下。疯狂生长。……(此处时间流逝,地窖内的空气愈发稀薄,酒香更浓)不知过了多久。手电筒的光芒闪烁了几下。终于耗尽了最后的电量。熄灭了。地窖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只有两人的心跳声。在这黑暗中清晰可闻。苏晚晴靠在陆长风的怀里。身上裹着那件带有他体温的军大衣。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是汗水。也是酒液。陆长风从口袋里掏出火柴。“划啦”一声。微弱的火光亮起。照亮了他那张餍足的脸。他点燃了墙壁上的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再次驱散了黑暗。“走吧。”他帮苏晚晴整理好衣服。又拿起那瓶还剩下一半的罗曼尼·康帝。“剩下的。”“带回去慢慢喝。”苏晚晴此时腿软得站不住。只能任由他扶着。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陆长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这就是他的女人。在外是高冷的科学家。在他怀里。却是最醇厚的美酒。两人沿着石阶往上走。就在即将走出出口的时候。陆长风的脚步突然顿住了。他的目光落在了酒架最底层的一个角落里。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铁皮盒子。上面落满了灰尘。看起来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等等。”他松开苏晚晴。走过去。捡起那个盒子。盒子很轻。摇晃一下。里面似乎只有几张纸。“这是什么?”苏晚晴好奇地问道。强打起精神。陆长风没有说话。直接用力掰开了生锈的铁扣。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还有几张黑白照片。他拿起照片。借着煤油灯的光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照片上的人。竟然是军区的一位高层领导。而背景。赫然是敌对势力的某个秘密据点。“看来。”“宋家留下的。”“不仅仅是好酒。”“还有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地雷。”陆长风合上盖子。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冷而嗜血。这地窖里的微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博弈的开始。:()七零军婚:我携亿万物资闪嫁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