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病房内,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却被窗台上那束盛开的百合花香巧妙中和,透出一丝清冽的宁静。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正午炽烈的阳光隔绝在外,只漏下一线纤细的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影中无声起舞。陆长风靠在床头,左臂悬挂在胸前,身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纵使伤势未愈,他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却分毫未减。哪怕只是慵懒地靠在病床上,也自有一股坐镇中军帐、运筹帷幄的大将风度。苏晚晴端着一盆温水从卫生间走出。水盆中浸着一条洁白的毛巾,热气袅袅升腾,晕染了她的眉眼。“擦身。”她将水盆搁在床头柜上,语调清冷平淡,仿佛只是在执行一道标准的医嘱程序。陆长风眉梢微挑,深邃的目光玩味地落在她身上。“这种粗活,让护士来做就行了。”嘴上虽是推拒,身体却诚实得很,配合地往旁侧挪了挪,腾出了身侧的位置。“护士?”苏晚晴拧干毛巾,眼波流转,凉凉地扫了他一眼。“你确定要让别的女人看你的身体?”“当然不。”陆长风改口极快,求生欲在这一刻拉满。“我的身体,只有你能看。”“也只有你能碰。”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尾音里勾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苏晚晴没接他的话茬,伸手探向他病号服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随着衣襟敞开,那具精壮强悍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那是怎样一具充满张力的躯体。宽阔的肩背,紧实的胸肌,以及线条分明的腹肌,每一寸肌肉线条都蕴藏着蓄势待发的爆发力。但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刀伤、枪伤,还有尚未完全愈合的擦伤。它们如同铭刻在肌肤上的勋章,无声诉说着这个男人曾在生死边缘徘徊的过往。苏晚晴的指尖轻轻悬停在一道旧疤之上。她记得,那是为了救她而留下的。眼底的清冷瞬间化作似水的柔波,她手中的热毛巾轻轻贴上了他的肌肤。“烫吗?”“正好。”陆长风惬意地眯起双眼。温热的触感滑过皮肤,带走粘腻与尘埃,留下一片舒爽。苏晚晴擦拭得很细致。从修长的脖颈开始,顺着锁骨的起伏,绕过胸肌,一路向下。她的动作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但这对于陆长风而言,却是一场甜蜜的折磨。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隔着毛巾,若即若离地游走在他的肌肤上。温热与微糙的触感交织,点燃了他血液中潜藏的躁动。“这里也要擦。”他忽然抬手,覆上苏晚晴的手背,将其按在了自己的腹肌处。那里有一块淤青,是爆炸冲击时留下的痕迹。“我知道。”苏晚晴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扣住。“用力点。”陆长风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把淤血揉开。”苏晚晴无奈,只得加重了力道。掌心下的肌肉坚硬如铁,随着她的按压微微紧绷起伏。那种力量与热度的直观反馈,烫得她手心微微发麻。陆长风的目光始终锁在她的脸上。看着她低垂的长睫,看着她因用力而微微抿起的红唇。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眸色渐深,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晚晴。”“嗯?”“你知不知道,在医院里,医生对病人拥有绝对的掌控权。”“所以呢?”苏晚晴抬眸,不解地望向他。“但是现在,我想反客为主。”话音未落,陆长风完好的右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向下一压。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这是一个混杂着淡淡消毒水气息的吻。清冷、洁净,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感。苏晚晴手中的毛巾滑落,洇湿了被角。她被迫撑在他的胸膛上,承受着他如狂风骤雨般的掠夺。陆长风的攻势霸道而强势,不留一丝余地,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这哪里像是一个重伤未愈的病人?分明是一头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狼。“唔……陆长风……你的伤……”苏晚晴顾忌着他的伤口,不敢剧烈挣扎。这反而成了他的可乘之机。陆长风的右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带着滚烫的温度,探入了她的衣摆下沿。病房内暖气充足,苏晚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羊绒衫。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贴上她细腻的腰际肌肤,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别担心。”陆长风稍稍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这只手还能用。”“足够抱紧你。”他的手掌在她的腰背间游走,掌心的热度仿佛能透过皮肤渗进骨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苏晚晴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推开他。“这里是医院!门没锁……”“锁了。”陆长风轻咬着她的耳垂,语气笃定而霸道。“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听到了落锁的声音。”“你比我还谨慎。”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唇角蔓延至颈侧。那种完全被掌控、被包围的感觉,让苏晚晴浑身发软。在这一方纯白的天地里,在代表着理智与秩序的医院中。空气中的温度在节节攀升。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在羞恼中,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陆长风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心中满溢着征服的快意。她是医生,他是病人。但在这一刻,他是猎人,她是落网的猎物。他用那只完好的手,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每一次触碰都点燃一簇火苗。“看着我。”陆长风低声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告诉我,现在是谁在掌控谁?”苏晚晴被迫与他对视。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里,倒映着面色潮红的自己。“是你……”她的声音破碎,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我是谁?”“你是……陆长风……”“我是你的什么?”“你是我的……混蛋……”陆长风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似乎对这个称呼颇为满意。他不再克制,加深了这个吻,将所有的爱意与占有欲都倾注其中。这一刻,病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滚烫。……(此处时间流逝,病房内的光线随着太阳的移动而悄然变化)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隐约传来护士推着药车经过的声音。轮子滚过地面的“咕噜”声,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唤醒了沉沦在情欲边缘的两人。苏晚晴猛地惊醒,一把推开了陆长风。她慌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陆长风却是一脸餍足,靠在床头,像是一只饱餐后的雄狮,慵懒而危险。他看着苏晚晴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帮我把裤子穿好。”他指了指自己松垮的病号裤。刚才情动之时,动作幅度大了些。苏晚晴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把那盆水直接扣在他头上。但她还是走过去,红着脸帮他整理好衣物。“下次再敢这样,我就给你打镇静剂。”她恶狠狠地威胁道,只是那软糯的嗓音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好。”陆长风答应得异常爽快。“只要是你打的,毒药我也喝。”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陆团长,该换药了。”是护士长的声音。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她飞快地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除了脸颊绯红,嘴唇微肿之外,勉强维持着医生的端庄。“进来。”她走过去打开门。护士长推着车进来,目光扫过苏晚晴异常红润的脸色,微微一愣。又看了一眼靠在床头神清气爽、眼角眉梢都透着春风的陆长风。作为过来人,护士长瞬间心领神会。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职业性地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陆团长恢复得不错,气色很好。”陆长风勾了勾唇角,目光灼灼地锁住苏晚晴的背影。“是家属照顾得好。”苏晚晴背对着他们,正在收拾脸盆。听到这话,手一抖,险些把盆摔了。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妖孽。但在那层层包裹的纱布之下,在那白色的病号服之下。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拥有着怎样炽热的灵魂和强悍的体魄。而这份炽热,只为她一人燃烧。窗外,阳光正好。一场关于生死的考验已经过去。而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七零军婚:我携亿万物资闪嫁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