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内的灯光已经切换成了应急照明模式,昏暗的红光将现场渲染得如同洗照片的暗房,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压抑。空气中残留着“深蓝梦境”的特殊分子,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陆长风单手拎起克鲁格的衣领,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进了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这里原本是供贵宾休息的地方,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名贵的油画。此刻,却成了临时的审讯室。陆长风将克鲁格扔在沙发上,动作粗暴而直接。克鲁格虽然身体不能动,但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求饶。他试图张嘴,却只能流出一串浑浊的口水。“别费劲了。”陆长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的数据线,那是苏晚晴改造过的“万能密钥”。他一把抓过克鲁格的手腕,粗暴地将数据线接口强行插入了克鲁格那块看似普通手表、实则是加密通讯终端的接口里。“你的‘战神’现在在哪里?”陆长风的声音冷得掉渣,没有一丝温度,“他知不知道,他的钱袋子已经被人扎破了?”克鲁格拼命地转动眼珠,试图看向自己的手腕。屏幕上,无数代码疯狂滚动,绿色的数据流映在陆长风冷峻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难以接近。“正在破解……防火墙已攻破……正在提取地理位置信息……”苏晚晴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伴随着键盘敲击的急促声响。“找到了!”苏晚晴的声音突然拔高,“他在移动!速度很快,方向……东南!他在往维也纳去!”“维也纳?”陆长风眉头微皱。“没错,定位显示他在一辆防弹列车上,终点是维也纳的普拉特游乐场附近,那里有一个废弃的地下掩体入口。”苏晚晴语速极快,“他想躲进老鼠洞里!”陆长风看着屏幕上那个快速移动的红点,大脑飞速运转。现在的局面很微妙。苏黎世这边已经收网,但如果不抓住“战神”本人,这个组织随时可能死灰复燃。而且,一旦“战神”发现资金被彻底冻结,他很可能会像断尾求生的壁虎一样,切断所有联系,彻底潜伏起来。那时候再想找他,无异于大海捞针。必须让他觉得还有希望。必须让他觉得,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系统故障,或者是内部叛徒的干扰,而不是全面的覆灭。陆长风当机立断,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晚晴,停止冻结程序。”“什么?”耳麦那头,苏晚晴愣了一下,“长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一旦解冻,他可能会把资金转移走!”“就是要让他转移。”陆长风的眼神变得异常深邃,那是猎人在看到猎物即将入套时的眼神,“只有资金流动起来,我们才能追踪到他的具体账户,才能锁定他的确切位置。如果现在冻结,他就会变成一块石头,我们就真的找不到他了。”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数以亿计的资金,和陆长风自己的命。苏晚晴沉默了两秒。这就是她爱着的男人。疯狂,理智,又充满魄力。“好。”她没有再劝阻,只有无条件的信任,“听你的。我会转为‘持续监控’模式,只要有一分钱流动,我就能咬死他。”“还有,”陆长风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克鲁格,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把这里的监控画面伪造一下。让‘战神’以为,克鲁格只是喝醉了,或者失联了,而不是被抓了。”“明白。”陆长风拔下数据线,最后看了一眼克鲁格。“你很不幸,”陆长风伸手帮克鲁格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动作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成为了一个错误的棋子。下辈子,记得选个好老板。”说完,他抬手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克鲁格的颈动脉窦上。克鲁格白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陆长风站起身,大步走出休息室。外面的特战队员已经控制了局面,那些被标记的目标都被装进了黑色的战术袋里,正准备通过后门运走。“长风,你要去哪?”苏晚晴问道。陆长风看了一眼窗外。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维也纳。”陆长风大步流星地走向停机坪,风衣的下摆在身后翻飞,带起一阵凛冽的风。“他在那里等我。我也该去给他送一份‘新年礼物’了。”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维也纳新年音乐会还有不到48小时。在这48小时里,他要跨越半个欧洲,直捣黄龙。“晚晴,等我回来。”他在切断通讯前,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耳麦里传来苏晚晴温柔而坚定的回应:“我一直都在。注意安全,我的英雄。”陆长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登上了早已待命的直升机。旋翼轰鸣,巨大的气流卷起地上的落叶。直升机拔地而起,向着东南方向,向着那座音乐之都,向着最后的战场,呼啸而去。苏黎世的灯火在他脚下逐渐远去,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斑。而在前方,维也纳的夜色中,一张巨大的网,正在缓缓张开。:()七零军婚:我携亿万物资闪嫁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