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乃天纵奇才!”林鸢果断开启彩虹屁模式,满眼崇拜。“此法绝妙!若能以琉璃覆顶采光,辅以火墙增温,这种子绝对能活!”崇祯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小表情,心里暗自好笑。这丫头,拍马屁的词儿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还不如她心里的吐槽听着带劲。“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由你来监工。”崇祯从袖中摸出一块金牌,随手扔进她怀里。“调动科学院所有玻璃工匠,五日之内,朕要在西苑看到这座‘琉璃大棚’。”林鸢捧着沉甸甸的金牌,彻底傻眼。【让我去监工?!】【老板你是不是对我的专业有什么误解?我只是个历史系毕业出现的社畜,虽然说是一人干着好几份岗位的活,但我又不是打灰的土木老哥!】【还五日?你这是要把九九六贯彻到底,直接送我见太奶啊!】崇祯全当没听见,端起茶盏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滚蛋。待林鸢苦着脸退出大殿,崇祯才慢条斯理地收敛了笑意。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棂,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他低声咀嚼着这句话,眼底燃烧起前所未有的野心。“这天下,朕要让大明的炮火,轰碎一切不服。”就在此时,韩忠神色匆匆地大步迈入,单膝跪地。“陛下!琼州急报!”崇祯眉头微拧:“说。”“郑总办在琼州圈地试种橡胶时,遭到了当地黎族部众的暴力阻挠。而且……”韩忠压低声音。“暗卫查探到,南洋一带的荷兰舰队正在巴达维亚疯狂集结,似乎要对我大明海运集团展开报复!”“报复?”崇祯冷笑出声,指节在窗棂上敲出危险的节奏。“朕还没去找他们收保护费,这帮红毛鬼倒自己赶着来投胎了。”他转过头,目光越过庭院,落在还没走远的林鸢背影上。【要是能把那种‘铁甲舰’肝出来,这海面上,还有谁能挡得住大明的钢铁洪流?】林鸢飘忽的心声隐隐约约传来,却让崇祯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铁甲舰。钢铁洪流。那肯定是连图纸都还没见过的绝世大杀器。“韩忠,即刻传旨给宋应星。”崇祯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狂热。“让他把蒸汽机和炼钢炉,给朕十二个时辰连轴转起来!”“朕要的东西,不计代价,砸锅卖铁也得给朕造出来!”——西苑,寒风凛冽。林鸢裹着厚厚的狐裘,正苦哈哈地指挥着一群工匠干活。“哎哎哎,那块玻璃轻点放!碎了算谁的!”【造孽啊,我堂堂一个御前女官,居然沦落到在这儿搞大棚基建。】【要是让后世的导师知道我用大明最高科技种橡胶,估计能气得直接仰卧起坐。】【不过有一说一,这玻璃纯度绝绝子。要是能打磨成老花镜,老板那双天天批奏折熬出来的近视眼就有救了。】正忙得脚打后脑勺,一个穿着内监服饰的小太监悄悄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林女史,宫外有人给您递话。”林鸢眉头一皱:“谁啊?”“那人自称姓周,说是周侍郎的远亲。想请您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保住周家的祖宅。”小太监说着,不着痕迹地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林鸢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冷笑出声。“周延儒都在军器局搬炮弹了,他的远亲还敢顶风作案来送钱?”“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是想拉我下水当垫背的?”【这满朝文武的,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不过,姓周的远亲……我记得周延儒这老小子,好像跟江南的复社牵扯不清?】林鸢正琢磨着,突然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她僵硬地转过头,只见崇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柳树下,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完犊子!这活阎王什么时候来的?】【他该不会以为我在这儿搞权钱交易吧?那我比可窦娥还要冤了啊!】崇祯迈开长腿信步走来,冷厉的目光扫过那个快吓尿的小太监,最后落在林鸢脸上。“林女史,业务挺繁忙啊?”林鸢腿一软,差点当场滑跪。“陛下明鉴!奴婢比白纸还干净!奴婢正打算把这赃款上缴国库,给大棚添砖加瓦呢!”崇祯懒得理会她的彩虹马屁狡辩,视线扫过那个荷包,幽幽开口。“朕听说,复社的那帮酸腐文人,最近在秦淮河畔搞了个什么‘救国会’。”“他们到处宣扬朕是暴君,还嚷嚷着要搞什么‘清君侧’。”崇祯盯着林鸢的眼睛:“林女史,你觉得,朕该怎么帮他们‘清’?”听到这个问题,林鸢瞬间心跳如擂鼓。【清君侧?这帮键盘侠是真嫌大明亡得不够快啊,居然敢在暴君雷区疯狂蹦迪。】【老板这到底是在试探我,还是又在给我挖坑啊?】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迎上崇祯的目光。“陛下,奴婢觉得,既然这帮书生那么:()大明第一宫女卷哭崇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