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核实身份后,他们又一次见到了刘局长。
李醒也將近期的调查结果与对方分享。
考虑再三他没有点出蜥蜴人族群,只是含蓄表明有一群智力科技不亚於人类的种族藏身社会中。
刘局长早点从军,调入警察机构后也是从基层一步步做起,从业几十年来见识过不少大案恶案,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哪怕李醒要说什么神鬼行凶也会努力接受接受。
可当听见这番解释,仍旧產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这我没办法和受害人家属解释……这件事还有哪一方知晓,国家有採取什么行动吗?”
“这屋里的人就是全部知情者,在不清楚它们的渗透度的前提下,我没法让更多人得知。”
事实也正如李醒所说,当他收到了魏苒与瘦猴的记忆成像后,转头蜥蜴人族群就把魏苒拋弃。
警署內部或dpra总部里一定藏著蜥蜴人一派的间谍。
但至少这个人不可能是刘局。
这个人对拐卖案太过上心如果是蜥蜴人一派应该想尽办法冷处理,而不是千方百计寻找dpra帮助。
基於这点考量,李醒决定告知一部分真相。
“那犯人找到了吗?”刘局追问。
“一个叫魏苒的人,他背后的组织可能也脱不了干係,但这件事先別传出去,总之带我们看看那辆车吧。”
刘局长將三人带进总局位於地下的一层的证物室內。
他打开了电子门,那辆车就这么静静躺在空旷的房间內。
“除了必要的证据提取外我们儘可能保持了整个案发现场的完整,当然也因为后车厢里的那些……算了,解释不清楚,你们自己看吧!”
说话时刘局一直难过地低著头。
隨著他打开车厢,一幕震撼人心的画卷也隨之展现眼前。
一具女尸被铁链穿过腋下悬於车厢內,剃光全身毛髮,赤身裸体。
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的腹部还有匀称起伏。
还有呼吸,她还活著。
“法医做过鑑定,犯人摘除了她的前额叶,还切断了手脚筋……你们再检查一下,我们接下来准备送她去医院。”
隨后刘局长又介绍了一下受害人的基本信息,本地大学生,失踪於一个月前,是本案最近的一批失踪人口。
除了这具植物人外,车厢內地板上还有犯罪嫌疑人用锐物刻下的几个字。
——还给我,否则还会有下一个。
非人的手段,赤裸裸的挑衅,罪案现场的一幕刺痛了每个办案警员的心,现在全局上下都卯足了劲扑在案子上。
可只有李醒才知道,这几个字是蜥蜴人专门留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