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三哥说暖暖当年掉落悬崖的事儿,与墨时深无关,是别人做的。
这大概也是温亦泽放过他的缘由吧!
“我知道了,谢谢你温小姐。”墨时深苦笑着开口。
顾晨曦挑眉看他,声音依旧冷淡,“暖暖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她什么样的性子我比你清楚,她这人死心眼,要么不放手,一旦放手,就绝不会回头。所以还请墨先生自重,不要再去打扰暖暖了,毕竟她现在就要成为傅太太了,和你这前夫若再有什么纠葛,对她的声誉也不好。您说是吗?”
墨时深听到温暖即将成为傅太太,整颗心忽然痛了一下,最后直接麻木掉了。
停顿了很久,他才忽然开口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顾晨曦对墨时深这样爽快的样子,着实是吓到了,愣了半晌才缓过神来,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男人,轻声开口,“希望你说到做到。”
就算他做不到又能怎么样呢?
她说她了解温暖的性子,他又何尝不了解?
她曾那么张扬肆意的爱着他,而他却挥霍完了,除了伤害和痛苦,他什么都没有留给她啊!
顾晨曦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现在只想要赶紧去找温亦泽,着实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他耗。
正好走出机场,就看见有出租车停在旁边,有客人下去,她连忙赶紧跳上了车,直到车子启动离开,她在后视镜中,看着墨时深站在原地的背影,忽然变得那么萧索了起来。
这是她从没见过的墨时深。
可那又怎么样?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儿,付出相应的代价!
……
京都,温家老宅内。
二太太黎诗怡面色平静的坐在榕树下,伸手端起旁边的茶,轻抿了一口,而坐在她旁边的是她的儿媳妇宁婉茹,也是温馨的母亲。
“听说温暖今儿个就要回来了?”
“嗯,是的,妈妈。”宁婉茹轻声道,“这次‘泪滴’没能被买回来,看来大房那边又要心塞好一阵子了!”
黎诗怡半晌没有说话,只是悠闲的喝着茶,直到茶水见底了,她才又将茶杯放下,“这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温暖那丫头没得到,难道馨儿得到了?”顿了顿,她侧眸看向宁婉茹,“馨儿带着我们半数身家,却还是输给了温暖的前夫?婉茹,我是不是该怀疑馨儿是不是智障了?就以她这种水平,想要嫁入顾家?”
她的话刚刚落下,宁婉茹就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婆婆。
“妈,我不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温馨嫁入顾家,不是早就已经说定好了的事儿吗?况且老爷子也同意了,也去和顾家那边谈了啊!
可现在听妈这口气,难道事情有变化?
还是说温哲瑞做的那些事儿,让老爷子对他们二房失望透顶,也连带着要更改馨儿的婚事?
毕竟顾家那位一直都不喜欢馨儿。
“难道是爸和您说了什么?”宁婉茹小心翼翼的开口,“可馨儿的婚事不是已经说好了,爸也说,顾家那边……会同意的吗?妈,您可就馨儿一个孙女,难道你要看着她处处都低温暖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