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一晃便是一个半月。英伦的风、欧式的街、异国的烟火,江父带着江母和七七彻底逛遍了大半个欧洲。欧洲的各国合作方全程妥善安排,食宿奢华、行程松弛、无需操心任何琐事,一家三口算是彻底把之前积压的疲惫、委屈和忙碌,尽数放空。玩够了、逛累了,江父这才终于舍得返程回国。回程的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全是一路精心挑选的东西。小众香氛、手工文创摆件、高品质羊绒围巾、零食甜点,还有特意给江锦辞带的商务配饰、限量版书籍,大大小小的手信礼品堆了满满一车厢,全都托运了回来。下飞机的那一刻,久违的乡土气扑面而来,玩转了半个世界的一家三口,心也终于落到了实处。陈田早早就等在候机厅了,江锦辞则在家里准备饭菜给三人接风。车子开进别墅院子,众人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江锦辞,陈田刚停稳车,七七就自己拉开车门第一个跳下去。一个半月没回来,七七蹬蹬蹬地一头扎进江锦辞怀里,噘着嘴,眼眶红红的,说想哥哥了。江父和江母站在庭院里,看着蹲在地上哄着七七的江锦辞,相视而笑。好容易把七七哄好,江锦辞站起身来,看着江父江母指挥着一辆货车开进来,装卸工人把车厢里的行李和手信一样样往下搬。满满当当一车箱的东西,有八成都堆到了他这边,剩下的才是给亲朋好友带的。江锦辞看着那堆快要摞成小山的箱子,嘴角抽了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他才无奈地笑了笑:“玩得尽兴就好,饭菜都弄好了,先洗手吃饭吧,吃完饭再捣鼓这些东西。”一家人也算是小别重逢了,饭桌上欢声笑语不断。旅途的疲惫,被归家的安稳冲得干干净净。许是江父积压下来的工作太多太多,这一个半月连轴转太累了。江父回来后,江锦辞紧绷着的弦彻底松懈下来,当晚就早早歇下。第二天,睡了个自然醒,一觉到日上三竿。久违的懒觉让整个人都舒展了不少。醒来收拾妥当,就打电话叫陈田过来,揪着江母给人送去驾校报了名。昨天还沉浸在旅途归来的喜悦里,笑意盈盈、悠闲自在的江母还没来得及跟姐妹们炫耀呢,转头就被儿子打包送去了驾校学车了。隔壁的陈晟听说这事,当即也利索地把许兰送去驾校,跟江母作伴一起学车。一时间,两位平日里悠闲自在的嫂子,双双开启了早出晚归的学车日常。收拾了江母,江锦辞目光转向了七七,调整对七七的学习规划。从以前每日抽一小时辅导七七学习的计划,翻倍改成每日三小时系统化教学。从基础学科拔高、逻辑思维拓展,到课外学识积累、眼界认知提升,层层递进。每日三小时教学结束后,江锦辞还会针对性布置适量拔高习题与拓展任务,督促七七稳步沉淀、巩固所学,不浪费半点时间,稳步夯实天赋。直接按照当时培养萧明轩的方式来培养七七。江父回家后,看着家里这全新的作息节奏,一眼就看穿了自家儿子的小心思,江锦辞这就是故意的。再怪他们跑出去玩不带他,留他自己在家忙公事。见苦着脸的江母和七七,江父暗自窃喜,不管怎么说,江锦辞终究安排不到自己身上,也算是逃过一劫。因为他回到公司后发现,江锦辞这孩子虽然嘴上抱怨,但心里还是心疼自己这个老豆的。在他出去玩的这段时间,江锦辞确确实实地把健立宝、岭南药业两大公司的积压事务全部处理完毕,统筹调度得妥妥当当。那可是自己忙不过来堆积了大半年的琐事啊,自家乖乖仔一定是熬了好多通宵才搞定的吧?一想到这,江父的良心就有些隐隐作痛起来,但也就持续了不到半天,江父就心安理得地享受了起来,日子过得无比潇洒惬意。每日到公司无非就是喝喝茶、看看报、签几份常规文件,轻轻松松、悠闲自在,完全不用操心繁杂琐事,舒服得不像话。可这份清闲,仅仅维持了七天,就彻底宣告终结。第八天早上,江父依旧悠哉悠哉坐在董事长办公室,刚把茶泡好,接过助理送来的报纸,还没来得及打开呢,办公室门被敲响,陈田推门进来。“江董,江老板麻烦您过去一趟。”江父拿着报纸,慢悠悠抬眼:“去哪?什么事?”“江老板说您去了就知道了。”陈田笑而不答,不肯透露半分信息。虽然眼前的是江董,但自己可是江老板的私人司机。江父心里疑惑,却也没多问,起身跟着出门上车。车子一路疾驰,抵达市中心的商业大楼前。车刚停稳,江父就被工作人员礼貌迎下车,顺势被引上铺着红地毯的通道,一路走上舞台。。下一秒,陈田双手递来一把崭新的金剪子。,!台下无数媒体记者早已就位,相机镜头齐刷刷对准舞台,快门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闪光灯此起彼伏,晃得人睁不开眼。江父一脸茫然,转头看向舞台背景板。鎏金大字赫然醒目:【岭南药业新品子品牌·岭南好嗓子喉片正式成立揭牌暨投产剪彩仪式】众目睽睽、媒体齐聚、全程直播,无数双眼睛盯着,根本没有推脱的余地。江父只能强行扯出一抹商业假笑,抬手握紧金剪,伴着热烈的掌声,干脆利落地剪下彩带。一场盛大的剪彩仪式圆满落幕,新项目正式落地官宣。当晚回到家,江父就绷不住了,第一时间找江锦辞“哭诉”。一张硬汉帅脸写满了委屈:“阿辞,你可真行。健立宝、岭南药业两大摊子已经够我忙前忙后、日夜操劳了,你怎么又捣鼓出一个喉片品牌?阿辞啊,你听爸一句劝,这钱是赚不完的!人不能一直连轴转,总得让人喘口气、歇歇身子吧!咱们把这个公司给陈家送去怎么样?我们拿分红就好。”江锦辞坐在沙发上,闻言心里舒畅极了:“爸,你还有时间抱怨、还有精力吐槽,看来是真的游刃有余,一点都不累。”说到这江锦辞微微一顿,眼神戏谑:“正好,咱们江家传承多年的中医古方、草本秘方还有不少,我近期整理了几份护肤配方,完全可以再孵化几个新品赛道、多铺开几条产品线,弥补我们国家护肤品的空缺,你觉得怎么样?”话音落下,江父瞬间闭嘴,转身就走,没有再多抱怨半个字。再多说一句,指不定还要再多两个新项目压在自己身上。扭头就去找江母,打算找老伴倾诉委屈、寻求安慰。可刚走进房间,江父就看见江母呆呆坐在凳子上,神色茫然,一脸恍惚。不等他开口询问缘由,江母就率先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忐忑和期待:“海哥,你回来了。”“刚刚阿辞跟我说,打算给我开一个家居软装设计工作室。”江母眼神亮晶晶的,语气认真:“他说我当初给咱们别墅布置的风格雅致协调、审美绝佳,天生自带设计天赋,完全可以深耕这一行,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着名设计师呢。还说我要是忙不过来、拿捏不准,你会全程帮我兜底。海哥,你觉得……我要不要试一试?”听完这话,江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好家伙。他才刚被安排新产业,想吹吹枕头风,让江锦辞去管那好嗓子喉片,没想到老婆也被儿子安排了。这死小孩,只是一家人旅游没带他,让他在家看好企业而已,怎么怨念这么大?:()快穿:救世成神,但我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