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久失修?”
刘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那堵青砖院墙,“这墙才建了三年,怎么就——”
“妈!”
叶尘打断她,朝旁边的许琼使了个眼色。
许琼怔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扶住刘芸的胳膊。
“阿姨,先別问了,把叔叔扶进去休息要紧。”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一边说一边將刘芸从地上拉起来,“您看叔叔躺在这儿多不舒服,咱们先把他弄进屋,好吗?”
刘芸张了张嘴,看看许琼,又看看儿子,最终点了点头。
两人合力將叶父扶了起来。
叶父身材高大,虽然不算重,但一个失去意识的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搀扶者身上,著实不轻。
许琼咬著牙,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却一声不吭地撑著。
叶尘本想帮忙,但他刚迈出一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方才那一脚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现在连站著都费劲。
“小尘,你……”
许琼回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我没事,就是腿有点软。”
叶尘扶著花圃的边缘站稳,挤出一个笑容,“许琼姐,你先帮我把我妈和我爸扶进去,我缓一缓就来~~”
许琼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多说什么,扶著刘芸和叶父慢慢走进了別墅。
门廊的玻璃门关上,隔绝了里外的视线。
叶尘深吸一口气,扶著花圃边缘缓缓站起来,目光重新落在那堆坍塌的砖石上。
灰尘渐渐散去。
灰袍人的半张脸露在外面,惨白如纸,双眼紧闭,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固的惊愕。
叶尘拖著沉重的步伐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灰袍人的鼻息。
没有呼吸。
他又摸了摸颈侧的动脉。
也没有再跳动。
死了?
叶尘的手僵在半空中,瞳孔微微震动。
他一脚……踢死了一个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