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南再次疼晕过去,杜衡用内力给杜南治疗也无济于事。“果真还是要开膛破肚才行吗?”杜南紧闭着双眼,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时不时痛得直哼哼。到底要不要去那家药房?杜衡在床边徘徊不定。——乔装打扮的杜衡父子出现在京中的祝康药房。“你怎么当爹的,为什么现在才送来治疗?再晚点就没命了!”白芨看杜衡怀中的孩童忍不住破口大骂。“师兄,去准备手术”“好”“孩子给我吧”“切勿伤害我孩子的性命”“你放心,只是小手术而已”白芨抱着杜南进入诊室手术,杜衡紧张等在外头,时不时往里头观望。一炷香过后,魏禹抱着杜南走了出来。“孩子伤口处不能碰水,七天后伤口愈合来拆线”杜衡仿佛没回过神,这么快就好了?“你的孩子快抱着啊,我很忙的”魏禹用手肘动了动呆愣住的人。杜衡赶紧接过手。“这是擦伤口的药,一天擦一次就行了”魏禹找来碘伏给那傻爹。杜衡空出一只手接过。“三十两”杜衡把药放进怀里,又在袖子里摸索出三百两给对方。魏禹翻了翻白眼,他明明说的是三十两,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家是黑心药铺。“你这人怎么回事,三十两就够了!”魏禹简直对那孩子的傻爹无语至极。杜衡低着头,本来花三十两就能治好杜南的状况,他却弄死了白苏一条命。“记得七天后来拆线!”魏禹不放心再次嘱咐。杜衡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转身就走了。“这爹当的,孩子跟着他真遭罪”“师兄,我三姐来信说,她在西城,问我要不要过去帮忙,我找个时间过去吧!”“药房让师傅看着,我跟你过去”“好”白家门前异常热闹。“你们这是又要出门啊?”“对啊”“去哪里啊?”“就四处走走呗”附近人家个个围过来问,白家人就是怎么问都不松口。“老爷,苏儿都说低调点去西城,这三个马车的东西够多了”“夫人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准备另外两辆马车东西”“爹娘,还有冯太傅一马车东西没算上呢”白府众人看着停在门前的五辆马车,里头是衣物被褥,食粮,米面油,厨具,茶具,等应有尽有。——“白家今日出远门?去哪里知道吗?”禄夔问,白家几乎全家出动,怎么可能去游玩!多半是去找白苏了!侍卫摇了摇头。禄夔愁苦,上万亩地,白苏不回来,农户们全都撂挑子不干,这可如何是好啊?缪芮跟宫女耳语了几句,宫女立即去安排。“皇上,臣妾以皇上您的名义,让人派了五辆马车跟上白家队伍,肯定帮您把乡主求回京来”缪芮笑道。“多谢皇后”禄夔欣慰看向缪芮,夫妻同心。十辆马车浩浩荡荡从京中前往西城,来往的行人全部驻足观看。“白家这次又去游玩?”“这是打算不找女儿了?”“他家女儿多,无所谓”“后头马车听说是皇上赏赐的,不知道是什么?”“我们这群人是开不了眼的了”西城里。镇西侯惬意躺在摇椅上吃着冰镇点心,逍遥自在。白苏跟镇西侯说着她在东城的经历。“苏苏啊,你这丫头,真厉害啊,邢王愣是被你耍的团团转”镇西侯举着大拇指称赞。“主要还是他做的事,太天怒人怨了”白苏只要说起邢王就怨怼。镇西侯认可的点了点头。“苏苏,你真的要办女子学堂吗!”镇西侯放下冰镇点心,认真问道。“嗯,这就是我留在西城的原因”白苏郑重其事点头。“主要是夫子不好找”镇西侯蹙眉,既然苏苏要办女子学堂,那少不了要请来一些夫子教导。“义父不是文武双全吗?”白苏“咳咳咳,不行不行”镇西侯险些被口水呛着连忙摆手。“义父你不帮我……”白苏嘟着嘴,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她们肯定觉得为父年事已高,胜任不了……”镇西侯苦着脸说。“怎么会呢,义父永远年轻,不老松!义父拜托帮帮忙吧”白苏攥着镇西侯直接撒娇卖萌。“行吧”镇西侯无法只能答应。:()后娘不好当之四处找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