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手掌上有一道不算浅的伤口。
几乎是贯穿了整个截面,结了一层薄痂,凹凸不平,有些触目惊心。
祝好狐疑地皱了皱眉,最后妥协般叹了口气。
“你去向那个小四要个创口贴啊。”
他没借师北落的手,撑着自己的膝盖站了起来。
“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今天看到的时候就有了。”
“你信我。”
祝好想笑,他不信还能怎么样呢。
“哦那你再找把刀割深点。”
“我很疼的。”
师北落又装作可怜地说:“但是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
“滚。”
“哦哦。”
师北落果真很听话地去找小五要了创可贴,那小道士还一直追问他怎么了。
师北落笑笑,只说:“贴着好看。”
又屁颠屁颠回了房间,委屈巴巴地跟祝好说:“好痛,你帮我贴好不好。”
祝好翻了个白眼,理都没理他。
“我手都抬不起来了。”
祝好突然崴了下脚,师北落当然稳稳扶住了,刚要开口让祝好小心点。
“这不是有力气的很吗?”
师北落讪笑,摸摸鼻子,双手捧着创可贴,往祝好这里递。
“师北落,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我不想再问。”
师北落收回手,沉默地给自己贴上了。
他抿着嘴巴,只说了句:“对不起。”
离开了房间。
祝好心里不是滋味。
师北落一直在跟他道歉。
可真是好有诚意的道歉啊。只说对不起,却从来不说原因,不说错在了哪里。
隐瞒,错在了隐瞒。
错在了不平等。
凭什么师北落对自己的信息那么了解,却什么都不告诉祝好。
除了这个人的名字,他的身世,祝好还知道什么呢?
祝好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争吵的那个夜晚,“我确实拿你没办法。”
时至今日,原地踏步,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