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没用,这些符咒都是保佑祈福的作用。再说了这是我乱画的,符咒的力量不在于笔画,在于施咒的人。”
哦明白了,意思是织命他很强。
“那我们怎么办?”
“你不是跟你哥关系很好吗,你自己跟他去说呗。”
。。。
难不成还要自己诈尸吗,祝好心想。
“哎呀,你过来,你就按我这样做。”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直接说不就好了。”
“不行不行,我怕我家朱雀做噩梦。”
祝好翻了个白眼,你家朱雀要是怕鬼第一次看到自己就应该吓晕过去。
。。。。。。
“这么做能行吗?”
“你哥还爱你吗?”
小孩子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质疑家长对自己的爱,祝好理都没理织命飘回了自己的房间。
祝明一下午都在研究织命给的符咒,房间里的灯发出微弱的光亮,怎么移自己的影子都刚好挡在手中的符咒上面。
他感觉眼睛都要花了。
跟鬼画符一样,什么都看不出来。
“呼呼——”偏偏到了晚上这院子里的风也不让他凝神。
祝明只能从板凳上站起来,把门和窗都关严实了,手里拿着红色的黄色的纸片从桌子走到门口,再从门口走到桌边。
此时坐在床边看着他哥焦虑转圈的祝好用手按住上扬的嘴角,他快憋不住笑了。
他哥很少会露出这样茫然不懂的神色,在祝好心里所有难题都会在他哥哥手中迎刃而解。
祝好看向窗外,月亮已经爬上树梢,逆光下的树枝像被涂上黑色的颜料,只能看到轮廓的剪影。而几只虫子也停止飞舞,疲惫地趴在叶子上。
是时候了。
祝好撑着床沿站起身来,对着空气吹了口气。
灯刷一下灭了,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只有几缕月光透了进来,幽蓝诡异。
温度陡然下降,像是被人塞了块寒冰。
祝明背对着他,身体微微颤抖,指尖的符咒也跟着摇晃起来,还在上面掐出了几个印子。
几秒钟之后,祝明突然把所有咒符都往身上贴。
给祝好看呆了。
他哥这是什么迷惑操作,也不怕这咒符就不是辟邪的,是招鬼的吗。
祝明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
见他哥迟迟不转过来,祝好只好缓缓走到他哥面前。
祝明额头上已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惨白,牙齿紧紧抿着下唇。
这样子比祝好第一次见到鬼也好不了多少。
祝好有些得意洋洋,原来做鬼吓人这么爽吗,祝好脑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想法,他一定要去吓吓那个叫小三还是小五的破道士。
每天在自己跟前晃悠,虽然是追着师北落满道观跑吧,可是师北落总喜欢跟着自己啊,太碍眼了,得给他个教训。…。。
思绪回神,看他哥出丑看得也差不多了。
祝好悠悠从他哥身旁飘过,随意带起的风让祝明腿一软,差点跪下。
难不成怕鬼是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