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干净,没有想象中潮湿阴暗的味道。
祝好直直倒在了床上,呈“大”字型,。
确实很累,他坐了一天车,舟车劳顿,而且因为脖子只能斜斜地靠着,骨头都快散架了。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倒杯水。”
听到师北落装作无事发生关心他的样子,祝好有点无语,他没出声回应也没拒绝。
祝好翻了个身,头顶上发霉的木板似乎在往下沉。
这里真的安全吗?
不,就算不安全祝好也一定会来。他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而且他想看看师北落到底会怎么“保护”他。
脑海中乱七八糟的事情压的祝好有点闷,他索性坐起来,指尖轻轻搭在床沿上。
“师先生,我的房间就在你们对面的旁边的旁边,您要水的话直接跟我说就好了。”
是刚才那个小道士?
祝好往窗外看去。
“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阳光打在师北落的脸上,高高的鼻梁投下一道干净的阴影,把侧脸切出分明的棱角。
翘起的几根银白色的头发被不算强烈的光线烤的透明。
师北落站在正对着祝好的地方,身前站着小道士,却高了一个头。即使是近大远小,小道士还是挡不住师北落。
他站的笔直,双臂自然垂落在两侧。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也眯了起来。
看到了?
祝好不太确定,师北落正俯视着对面跟他兴奋讲话的人,他很有礼貌,眼神都不曾移开。
但祝好确实好像看到师北落幽黑的眼珠转了一下。
不管怎么样,祝好不想被发现。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侧过头去。
“吱——”
老旧的木门,可能还有小石子卡在缝隙中,不愿意让门毫无存在感地滑过去。
脚步声轻轻的,师北落走路一直没有什么声音,和鬼一样。
师北落没有直接把水递给祝好,而是将装了半杯温水的杯子放在了桌上。
半晌,无言。
这次竟然没有主动让自己喝吗,祝好现在也知道水对他来说是什么。
“师北落,你经常来吧。”
像是没有猜到祝好会先说话,师北落愣了一下才说:“也不算吧,有的时候会来找知名。”
“你跟他们关系这么好,就不能让他们多收拾个房间吗?这还只有一张床,我们两个人啊。”
“是一个人一个鬼。”
祝好闻言瞪他。
“他们看不到你,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空着,会起疑心吧。道观里条件不好的,你就收留我吧。。。”
——
白天在车上睡了太久,祝好翻来覆去却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