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兆虎虽然恨的牙痒痒,但是他没有轻举妄动,作为兵王,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他仔细观察閆解成的活动规律。
早上跟队伍上山,通常和那个老师傅或者几个年轻工人一起,干活很卖力,技术看起来不错,还指点別人。
傍晚回来,有时在食堂外跟人聊几句,然后回到场部最里边那间单独的小屋。
晚上,那小屋的灯亮得比较久,有时能听到咔嗒声。
閆解成在这里似乎很受欢迎,和每个人都能有说有笑的,看样子不像是害了自己哥哥的坏人。
但转念一想,坏人又不会在自己脸上刻字,所以在吴兆虎眼里,都不重要。
现在的他只在计算:在哪里动手最合適?
上山途中?
不行,工人太多,容易目击。
伐木作业区?
那里人多眼杂,且树木倒下动静大,易生变故。
傍晚回场部的路上?
有一段路相对僻静,但时间短,不容易把握。
夜里在他的小屋?
似乎是个不错选择,但场部晚上也有人走动,那小屋离仓库近,动静可能引起注意。
吴兆虎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他需要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他现在需要把閆解成劫持走,好拷问出自己大哥的下落。
如果真的不能把閆解成弄走,那就只有弄死了。
林区常见的意外太多了:失足落崖,被倒木砸中,遭遇野兽等等。
他开始仔细地勘察林场周围的地形,特別是閆解成他们常去的几个作业区。
他注意到有一片作业区,靠近一处陡坡,坡下是乱石和溪流。
如果在这里,趁其不备推一把,或者製造个滚石,滑坡……
他也考虑了用枪。
枪声太响,容易暴露,除非有绝对把握一击致命並迅速处理现场,毕竟林场也是有自己保卫科的。
或许,可以把他引到更偏僻的地方?
吴兆虎在等待,也在盘算。
他隨身带的乾粮不多了,需要设法补充。
他在林子深处找些野菜,设套捕点小动物,或者半夜悄悄摸到场区,看看有没有可能借点东西。
林场里,閆解成对外面的危险毫无察觉。
他正忙著適应新角色,也享受著这种被需要,有成就感的充实。
这天下午,他和董师傅带著马强等几个三级工,在处理一片坡地上的落叶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