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什么不是个女人呢,要是女人,自己一定要嫁给他。
王铁柱心里开始瞎琢磨。
二叔家的小妹是不是16了,到时候和閆解成商量一下,把自己堂妹嫁给他?
自己堂妹除了脾气不好点意外,没啥其他问题,要长相有长相,为人处事也挺好。
就是怕有点配不上閆解成啊。
王铁柱胡思乱想,但是李干事听了也不由得点点头。
这个年轻人心思真细。
“我明白了。我会跟场长商量,看怎么处理最合適。”
爬犁继续前行。风雪似乎大了些,风从树林缝隙钻进来,穿堂风最冷。
老赵把羊皮袄的领子竖得更高,回头喊了一句。
“前面要过个小坡,可能会顛一下,你们扶稳了。”
话音刚落,爬犁就衝上了一个缓坡。坡上积雪被风吹得挺瓷实,滑轨在上面快速滑动,速度猛地加快。
下坡时,老赵熟练地控制著韁绳,让青马稍稍后坐,减缓衝势。
即便如此,爬犁还是猛地顛簸了一下。
“唔。”
閆解成闷哼一声,后背伤口狠狠撞在棉被下的乾草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解成。”
王铁柱嚇得赶紧扶住他。
“老赵叔,慢点慢点。”
“对不住对不住。”
老赵连声道歉。
“这段路就这样,我儘量稳著。”
李干事也紧张起来。
“閆同志,你怎么样?要不要停下来休息?”
“不用。”
閆解成深吸几口气,等那阵剧痛过去。
“继续走吧,早点到医院也好。”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十分到无奈。
照这个顛簸法,没伤也得顛出伤来。
可这年头就这条件,能有个爬犁送医已经不错了,多少林区工人受伤后,得靠人抬著走几十里山路。
爬犁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东北的冬天日头短,才下午三点多,光线就已经暗下来了。
风更大了,卷著雪发出呜呜的声响。
“李干事,前面有个废弃的工棚,咱们要不要歇会儿?”
老赵回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