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却得到了这种答案。
陈文不仅否认了洋教,似乎连和尚、道士,等等所有的教派全都否认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老板这话也有些道理。”
“不过,这世上也有些教派是好的。”
陈文眯起眼睛,隱隱察觉到了什么。
这个严振东对教派的態度似乎有些微妙?这傢伙到底什么来头?
山东那地方有几大特產,腐儒、响马,以及邪教徒和反贼。
什么白莲、蓝灯,正面一点的还有义和团。
算算时间,莫非严振东与这些有关联?
陈文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拿起茶杯浅浅了一口,继续回应对方的话:
“什么神仙佛祖上帝真主,我都不信。我有我自己信的东西。”
“不过,这些话题太大,咱们就是俗人,没那么高的见识,议论不来,也管不著。来,吃菜,凉了味道就差了。”
严振东也有自己的顾虑,不想在这件事情多说什么。
连忙埋头继续吃饭。
只是,他们俩虽然不想谈论这些,这些东西却怎么也躲不过去。
楼下的两方人马已经匯聚在茶楼底下,叫喊越来越响亮,好像是在比拼嗓门一样。
楼上的那几个吹拉弹唱的老头一看,也急了。
胡琴梆子拔高了调门,尤其是敲鑔那人,更是抡圆了手臂,好像和手中的鑔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
楼上楼下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三方人马毫不相让。
巨大的声浪在茶楼內外交织碰撞,吵得人脑仁疼。
街道上的行人早就已经捂著耳朵逃了。
可是茶楼里吃饭的人们没办法直接逃走,全都陷入了折磨之中。
同一桌的几个人想聊天,不得不扯著嗓子大喊。
对面的人还听得断断续续,气得直拍桌子:
“別吵啦!还让不让人吃饭说话了!”
“就是!烦死了!”
只是可惜,这些抱怨声才刚响起,就被那些噪音淹没。
洋人、和尚以及茶楼的老头,都在拼了命的叫喊。
严振东也早已经捂上耳朵。
这么吵杂的环境下,即使是他也吃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
呜……!!!
一声沉闷的低吼毫无徵兆地从远处传来,瞬间盖过了所有吵杂!
那声音低沉,但极具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