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请客!”
严振东准备迈出的脚步停住了。
他看了看眼前这个怪异的短髮年轻人,又低头摸了摸怀里那仅有的几个铜板。
沉默了几秒钟,最终抱了抱拳:
“那就……叨扰了。”
严振东向著陈文走了几步,来到那家妓院门口,他看了一眼那花哨的灯笼和门口招摇的妇人,又看了看陈文,脸色极其古怪。
“你请我喝茶?还是喝花酒?”
陈文回头一看,顿时尷尬,连忙摆手:
“误会误会!严师傅,咱们找个正经吃饭的地儿,慢慢聊。”
说著,他赶紧引著严振东绕过妓院门口。
这时雨势渐渐停了,乌云散开,天光重新亮了起来。
陈文就近找了家茶楼,这家店看起来颇为不错,门面也乾净,里面坐满了客人,好不热闹。
店小二肩上搭著白毛巾,正送走一桌客人,回头瞧见陈文二人,立刻堆起笑脸小跑过来:
“两位客官里面请!吃茶还是用饭?咱们这儿的虾饺、叉烧包、马拉糕都是一绝!”
陈文点点头,迈步进去,一边对严振东说:
“严师傅,这儿看著不错,就这儿吧。”
他转头问小二:“有清静点的位置吗?”
“有有有!二楼靠窗还有张桌子,风景好,也敞亮!”小二忙不迭地引路。
两人跟著上了楼梯。
二楼果然比楼下清静些,但人也坐了个七七八八。
靠窗那张桌子確实不错,能看见楼下街道。
刚坐下,一阵咿咿呀呀的弦乐声就从角落传来。
严振东转头望去,只见几个白鬍子老头正坐在那儿,拉胡琴,敲梆子,敲鑔的好不热闹。
一家茶楼里面竟然还有个弹奏表演?
倒也可以算是喝茶之余的一点享受。
严振东眉头动了动,没说话。
两人落座。
陈文也不看菜单,直接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隨手拋给候在一旁的小二:
“挑你们拿手的菜,好酒好肉只管上,快点。”
那店小二接过银子一愣,这银子雪白崭新,看起来好像是新铸的一样,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新的。
不过入手分量很足。
就算有什么问题也不怕,拿到后厨仔细验验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