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分別穿著黑、白、粉色紧身衣的男人,跑到紫荆花下,一边乱扭一边狼哭鬼嚎的唱歌
“长江黄河还有黑龙江!男人女人还有变性人!拉屎不洗手根本不是人……”
陈文脚下一滑,差点被这精神污染的歌词和调子送走。
“疯子!全都是疯子!”
难得的好心情全都被破坏了。
陈文摇摇头,决定还是先回去,继续与谭敬尧几人继续研究武功。
他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抄近路穿过一片正在施工的区域。
这里是一栋高层建筑的工地,主体框架已起,外面还搭著密密麻麻的竹製脚手架。
陈文正低头琢磨著一篇道家关於『丹田气海的论述,忽然心头警兆骤生!
下意识后退一步。
啪的一声!
一块板砖突然从天而落,砸在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
“嗯!?”
陈文本能的感到不对劲,连忙抬头向上看去。
只见上方约七八层楼高的平台上,竟然站著一道身影,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那怪异的站姿,那疯狂的气质。
即使隔著几十米的距离,也让陈文瞬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封於修!”
“你的死期到了。”封於修的声音不大,却顺著风清晰地传了下来。
陈文微微一愣。
他还以为刚才的砖头是个意外事故呢,没想到是封於修搞的鬼。
不过他並没有紧张,现在的他实力已经远超从前,储物空间还放著各种武器,底气十足。
“封於修!你不讲武德!距离我们约好的一个月,还有好几天呢!你现在偷袭,算什么本事?!”
封於修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指责,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不要废话!今日,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陈文一愣,隨即眯起了眼睛。
敏锐地察觉到封於修话语中的一丝异常。
这傢伙虽然疯,但对於规矩却有种独特的偏执。
就算不遵守一个月的约定,也应该按照名单,继续挑战王哲、洪叶等人。
怎么莫名其妙的在特意这里堵他?
陈文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抹戏謔的笑容。
“有意思,你连自己亲口说的话都不承认了。”
“让我猜猜,夏侯武已经出狱,你要杀他证道,不奇怪。继续去找王哲完成你的『擒拿第一,也不奇怪。”
“可你偏偏跳过了他们,提前来找我……”
他盯著上方的封於修,一字一句道: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你在怕我!”
封於修脸色微微一变,冷哼一声:
“我会怕你?笑话!”
“不,你就是怕了。”陈文冷笑起来,思路越来越清晰,“让我再猜猜……你是不是,偷偷跟踪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