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於修离去后好一会儿,博物馆的保安才闻声姍姍来迟。
看著一片狼藉的展厅目瞪口呆。
谭敬尧忍著伤痛,勉强打起精神,以『艺术创作时的意外事故等含糊理由搪塞过去。
他毕竟是这里的常驻艺术家,保安虽將信將疑,倒也没深究。
陈文跟著负伤的谭敬尧离开了博物馆,前往他的住处暂避並商议对策。
当陈文踏入谭敬尧位於九龙某老旧大厦的家中时,看著眼前这间大约七八十平米、被各种雕塑半成品和画架挤得满满当当的房子。
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失望。
“这就是……北腿王住的地方?你这些年赚的钱呢?”
陈文环顾四周,语气有些微妙。
房子实在是太小了,三室一厅,在內地许多城市,也就是普通家庭的居住水平,甚至略显逼仄。
谭敬尧正齜牙咧嘴地给自己胸口上药,听到他的吐槽,没好气地白了一眼:
“你知不知这里是香江?寸土寸金啊!我这套房子,靠近市区,实用面积算大的了!你知道现在市价多少吗?”
“要不是我搞艺术卖点作品,还有点早年积蓄,光靠打拳那点收入,连鸽笼都住不起!”
陈文虽然早就知道香江这地方物价低,但听到对方的解释,还是不禁咋舌,摇头感慨:
“香江的同胞,生活压力也太大了。”
香江的物价比他想像的还要夸张。
他在典当行换的那点钱根本不够用,看来必须想办法多弄点钱了。
当然,也不能耽误正事。
一夜无话,两人各自调息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
谭敬尧根据打听到的地址,带著陈文来到了一条僻静后巷,很轻鬆就找到了王哲的纹身馆。
店面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脏乱。
推门进去时,一个穿著黑色背心的中年男人正低头摆弄著纹身机。
听到风铃声,他抬起头看到谭敬尧,明显愣了一下。
“谭师傅?稀客啊,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了?”
王哲满脸都是奇怪神色。
他们都是武道界的高手,又同在香江这片地方討生活,彼此之间也打过交道,但完全谈不上熟悉。
一个搞艺术,一个搞纹身,社会地位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天差地別。
但很快,王哲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察觉到谭敬尧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脸色苍白,站姿也有些不太自然,好像受了重伤一样。
还有一旁的年轻人,看起来也有些功夫在身。
这两个傢伙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