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下工的汽笛声忽然响起。
工头挨个发放工钱,眼看到那一张张钱幣落在自己手里,工人们这一天即使再苦再累,也都无比高兴。
“走嘍!喝酒去!去去这一身的寒气!”有老工人大声吆喝著,活动著酸痛的筋骨。
“老张,你们是去『素的还是『荤的啊?”旁边立刻有人挤眉弄眼地起鬨,引来一阵心照不宣的鬨笑。
老张笑骂著回捶了一拳:“就你话多!”
当然,眾人也没有忘了陈文给他们带来的恩惠。
几个工友走过来,挤眉弄眼的招呼道:
“阿文!龙哥!一起喝两杯去?今天兄弟们请客!”
陈文瞬间领悟了这几人的意思,几乎不假思索地摇头:
“谢了,我就不去了。”
唐龙在一旁,以为陈文是顾忌练武的规矩,便拍了拍他肩膀,宽慰道:
“想去就去,咱们这一门,不讲究什么童子功,还是说你有洁癖?”
陈文听到这话,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看向唐龙,认真的反驳道:
“龙哥,我不是因为要练武,也没有洁癖。”
“是因为这种事情本身就不对。”
“你情我愿地找女友是一回事,你有能力找一群那也是你的本事,但花钱……那是另一回事。”
“我不是接受不了,我是明確反对!”
这话让热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一下。
几个原本笑嘻嘻的工友也收敛了笑容,一个个无比尷尬。
唐龙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了,显然没料到陈文会说出这么一番直接且带著批判意味的话。
他混跡江湖,三教九流见得多了,对此习以为常。
但陈文话语里的那种鲜明的厌恶和某种他不太理解的道德观,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不过,对方是从大陆来的,难免有这种想法。
“呃……好吧,你说得也有道理。”
唐龙有些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算是接受了这份好意,但也巧妙地避开了继续深入討论这个话题。
“那咱们就不去。走,跑步回去!我正好教你跳恰恰舞,练练步法和腰胯的灵活性!”
“好!”陈文见唐龙听进去了,也不再纠缠,爽快答应。
最终,一部分工友依旧勾肩搭背地去喝酒。
而另一部分则像陈文和唐龙这样,选择直接回住处休息。
昏黄的阳光下。
陈文和唐龙直接在土路上开始奔跑,开始了新的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