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比二,比分持平。
顾珂策马走到顾珈身边,理理微乱的发丝,“看来咱们的配合是行不通了呢”
“他们这样过于关注咱俩,当真荣幸的很哪”,顾珈把玩着球杖。
第四球时,果然如二人猜测的那样,姐妹二人的配合被对方盯上。
对方使上了盯人的策略,这一球被顾珈抢下时,李时泽转瞬缠上,顾珈把球传向顾珂,又被静宁县主抢断。
静宁县主球杆一挥传给了崔三娘,崔三娘带球向球门而去时,却被柳溢之拦下。
因静宁县主盯着顾珂,李时泽缠着顾珈,一时都过不去,崔三娘情急之下只能把球传给上官昭,却又被斜冲出来的徐肃抢断,击中球门!
三比二,顾珂这队又领先一分。
崔三娘气的差点摔了球杖,知道把主要注意力放在顾氏姐妹二人身上行不通了。
旁边的静宁县主阴着脸打马过来,趁无人注意,对着崔三娘使了个眼神,崔三娘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二人转瞬错开,面色如常。
徐肃乐呵呵的跑到顾珈旁边邀功,顾珈也觉得刚才那球抢的时间非常果断。
没想到几人从未在一起继习过,竟也这样快的打出了默契。
她看着徐肃的憨样,笑骂的几句,徐肃倒也不生气,嘴角还咧的更大了。
第六球,大概是想在美人面前表现,这把徐肃一马当先抢到了球。
他躲开上官昭的拦截,扬手一击,球传给了柳溢之。
大概是知道只盯顾氏姐妹这招已经被发现了,其他人反而能出其不意的进球,故这场顾珈几人改变了策略。
球一到柳溢之手中,李时泽就已等候多时,二人你来我往几下,球被李时泽抢走了。
顾珈堵在了李时泽前面,要说这里面的几人,无论是驭马,还是马球,技术最好的都是顾珈。
静宁县主这队目前看来主力就是李时泽,马快,反应快,故顾珈的注意力主要就放在他身上。
李时泽反应快,顾珈反应更快,球杆一扫,把球带走,奔着球门而去,静宁县主和崔三娘很快追上,三人几乎并驾齐驱。
余光扫过二女,这二人眉头微锁,注意力也不在球上。
顾珈蹙起眉头,心中暗暗防备,一旦二人真要耍什么手段,她就立刻从马上跃起,这种程度的速度和高度,对她的身手来说也不算什么。
顾珈正密切注意二人,只见崔三娘伸出了球杖,向着顾珈马腿的方向用力一击。
顾珈眼睛微眯,心道果然来了,正欲越起,这时一阵疾风猛的拂过她额前的碎发,预想到的马儿受痛失控没有发生。
她跟崔三娘的中间,突的挤进了一匹马,那匹马的腿,生生的受了崔三娘的蓄力一击。
来不及反应,马儿受疼失控摔卧在地。
既使徐肃早有准备,但他没有顾珈那样的好身手,被摔到地上的刹那,只能尽力避开要害,在地上滚了几圈卸力,就这样,也还是受了伤。
徐肃疼的额前后背冷汗直冒,看见顾珈急急下马奔了过来,又强忍着痛把嘴巴合上,反倒显得龇牙咧嘴。
“你怎么回事,用你来当英雄啊!”顾珈又是生气又是担忧。
气的是自已早有防备,却被徐肃这样打乱了,遭了这些本不用遭的罪。
忧的是,虽然自已对徐肃没有别的心思,但是也是认识多年的朋友,这也是为了自已而受伤,何况徐肃一片好意。
只是这样的好意会变成负担。。。。。。她承担不起,她顾珈,谁也不想欠。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怕你受伤嘛。。。。。。”徐肃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顾珈应是早有防备。
只是当时在那种紧要关头,一看顾珈有危险,他根本没时间思考,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见顾珈生气了,忙道“我没事,一点都不疼,只是擦破了点皮,我还能继续比赛。。。。。。。啊!!疼!疼!”
却是顾珈按住了他的脚踝,疼的他两眼一翻,差点闭过气去,忙连声告饶,嘴也不硬了。
“一场切磋而已,你们过分了”,顾珂抬头起,平日温和的目光里似含着碎冰,看着也纷纷下马围在周围的静宁县主等。
刚才顾珈等三匹马并排跑,崔三娘在看台外侧的角度,又有静宁县主和顾珈的马档着,看台上围观的人是看不清她的动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