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少年缠上来的手扒开,温馀起身去将门口拴上,还贴了张符隔绝外界,又到窗边一看,黑暗中两个人影在远处路上拉扯,你一言我一语的还在前行。
拉上窗帘,又在窗户上贴了符纸。
床褥说是崭新的温馀也不会用,来做任务警惕心要拉到最满。
从随身的空间中拿出替换的很快换上,少年被搬着发出不满的哼哼,又在他颈间乱蹭。
至此少年终于能舒服伸展拳脚了,在温馀手下一蹬身体滚到墙边蹭着墙壁散热。
温馀耳边跟随夜间蝉鸣一起的是少年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现在屋子里清醒的只有自己。
事已至此,先去洗漱吧。
到最后,累了一天的两人抱着很快睡去。
另一边,桌宴散去,留宿的两位小队成员自觉帮忙收拾完也回房间,厨房内,张怀谷正在清洗碗碟。
一室静谧,只有后山流水声与碗碟相撞声飘荡。
有人从背后拥住他。
修长的指骨牢牢捏着碗沿,热闹散去,一些情绪从黑暗中滋生。
他没回头,流畅地将冲洗过的瓷碗搁置一旁,再拿起另一个放到水流下。
浓烈的酒气萦绕不散,熏的少年白净的面庞也染上绯红。
那双手不满地重重按压,脖颈处也传出刺痛。
“你又是这样冷淡,”热意喷洒至耳前,“我真想让你死在这里……”
指尖一松,瓷碗哐当坠入池中,水花四溅,少年红润的面颊被溅上一大滴水渍,冰凉的清水下滑,热意随着这点温度消退。
“你想走便走,我从未阻止过你。”
张怀谷此刻仿佛一座雕塑,维持着拿碗的姿势一动不动,面无表情,除了后颈上由于某人啃噬引起的阵阵红痕依旧在蔓延。
“我走了,留你住这里?万一你也去找别人怎么办……唔……”
后续的话语被前面人猛然磕碰上的双唇堵住,张怀谷转身死死抱住萧明川的头,用力啃咬。
厨房劈里啪啦一阵响,没有避讳旁人的意思,旁人更没有不好意思,继续面不改色偷听。
“你最好收一下那些心思,这群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嗯……我惹了,然后呢,你咬死我?”
两人声音渐近,随着砰一声关门,隐入房间内。
夏元结可惜地收起靠在门缝边的耳朵。
向今:“姜姐问我们发现什么了吗?”
夏元结走到床边靠着队友坐下,“这俩人有一腿。”
向今沉默,幽幽瞪着他。
“好吧——好吧——我把听到的都给云姐发过去,看她能分析出什么。”
要说能看出什么,恐怕温药师那边要倒霉咯。
一夜静谧。
第二日约定好去看另一片地,八点多所有人都收拾好,在温馀所在的村民家集合。
这位村民的地也是大片连着张怀谷家的,可以一路去看其他山头。
等姜素云岫二人早早来到院前,发现温馀和他的助理正站在院落中说话。
走近一看,两人也是精神饱满并无不妥,看来这一夜都没有遇上什么危险。
“昨夜这边有没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