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你赶着去投胎啊
将近响午,东宫太子寑殿。
“娘娘,您醒了。”金蝉脱壳站在她床前,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圆润的脸笑得像是春日里的花朵一般灿烂,令人耐人寻味。
赵绾绾揉了揉眼睛,又伸了伸懒腰:“金蝉,你捡到金子了吗?怎么笑得这般开心?”
“捡到金子都没这么开心。”金蝉脱壳眉眼都是笑意:“娘娘,奴婢这是替您感到开心啊,您终于知道要争宠,要讨殿下开心了,真是可喜可贺,东宫之大幸。”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赵绾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才一个晚上而已,金蝉脱壳这丫头是从哪里看出来她知道争宠,知道讨云景欢心了?
难不成她脸上写字了?写着她要讨好云景?
金蝉脱壳红着脸把衣衫递给赵绾绾:“娘娘,您不用害羞,殿下是您的夫君,他抱您回房也是情之所至,旁的人断不敢议论什么。”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绾绾脑子跟搅了浆糊一般,迷迷糊糊的,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金蝉的话,想来大概是和昨夜云景抱她回寑殿有关吧。
但云景也不过就是把她抱回屋而已,她害哪门子的羞啊,真是搞不懂这些凡人。
金蝉脱壳体贴地说:“娘娘肯定是累了,您先起来,把这粥喝了吧,这可是殿下让人给您熬的。”
“我竟不知道殿下如此有心。”
赵绾绾心里偷偷发笑,这个丫头为了促进她和云景的感情,不论什么东西,都说是云景给她准备的,想想真是有趣。
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丫头的立场跟她一样啊,都是想要撮合别人。
咦,可是这不对啊,赵绾绾想到了什么,睡意顿时全无,抬眸望了望四周,入目的是金色的床幔,繁复华丽的被褥,宽大的床榻……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她昨天不是打地铺了吗?怎么醒来就跑到**来了?昨夜她铺在地上的被褥也莫名消失不见了……
赵绾绾心里残存着一丝希望:“金蝉,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在哪里?”
无上天尊啊,肯定是勤劳的金蝉脱壳看她睡在地上可怜,把她弄到**来了,还顺带收好了被褥……嗯,一定是这个样子。
金蝉脱壳一头雾水:“娘娘一直都在**啊,发生怎么事了吗?娘娘为什么要这么问?”
昨夜她帮殿下和娘娘关上门后,就和借刀杀人一起兢兢业业地在寑殿门口守着,整整一夜。今晨殿下出来后,吩咐她进去,她才进去的。
那时娘娘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睡得很是香甜,金蝉脱壳看着很是欣慰,往后娘娘应该就不会和殿下生分了吧。
赵绾绾摸了摸鼻子,干笑道:“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唉,她总也改不掉睡着就雷打不动的毛病。
看来这床不是云景自己把她扔上去的,就是她自己无意识地爬上去的。两者之间,赵绾绾更倾向于后者。
喝过粥之后,赵绾绾就带着“狗剩”去遛弯了。
不知为何,“狗剩”自那日见过云严世子,也就是龙七太子之后,就开始变得有些不正常。
整日整夜缩在龟壳里不出来,给参汤也不喝,给鱼虾蟹也不吃。
这乌龟贵重得很,赵绾绾怕它闷出病来,龙七和云景一起找她算账,只好带着它出来溜溜,见见天日。
前些时日,看云景带它出来,它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狗剩啊,你到底怎么了?”赵绾绾将狗剩放到地上,可它却依旧一动也不动,缩在龟壳里,活像一块石头。
“狗剩啊,你是不是害相思病了?”
赵绾绾戳了戳它的龟壳,自言自语道:“相思是很苦,可是我能怎么办呢,我虽然已经给你绑了红线,可是你的心上人迟迟不出现,我也没有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