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破烂烂的,一点都不美观。
“好吧。”次郎说道,他翻回到车顶,“说得也是,妆都花掉了,我补一下哦。”
车内的大家悄悄侧目,除了炎柱,炭治郎三人在蝶屋曾见过次郎一面,彼时次郎穿着最普通的男式浴衣,而现在……
夸张的眼影眼线,明显更偏向于女性的妆容,还有那身花魁服,确定不是在cos千代小姐吗?
千代开口为自己正名,“是他的个人风格,和我没关系哦。”
更可疑了啊!
次郎的声音从车顶传来,“是的,不觉得打扮后的战斗更加酣畅吗?”
“……”
在场没人认同,包括炭治郎在内都是粗糙的男孩子,每天不是训练就是杀鬼。他们能保证自己整洁地出现在人前,化妆的话……
炭治郎想象了一下鬼杀队的大家浓妆出席,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太可怕了。
这边千代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战斗过程中的见闻。
按照千代一概的风格,她的任务报告不仅仅是对结果的说明,还会对战斗过程中同僚的情况进行记录。
很快,千代便洋洋洒洒写满了好几张纸。
“哦?任务报告要写这么多吗?”炎柱好奇地看过来。
鬼杀队的大家最多是描述下某时某地碰到了什么鬼,结果如何,以及普通人伤亡状况。这些一张纸就能写得下。
“是的。”千代说,“因为除了惯例的那些,还要向耀哉说明其他的情况,比如说炼狱先生您想要和鬼同归于尽的做法。”
炼狱杏寿郎的笑声变得有些心虚,“哈哈,这个就不用让主公知道了吧……”
“我抵达现场时炼狱先生为了保护民众这么做无可厚非,但之后还要这么做,恕我无法苟同。”千代头都不抬,“鬼怎么杀都可以,但您的生命只有一次啊。”
相当犀利的说辞,千代还是没忍住露出了严格的一面,不同于耀哉会笑眯眯的提建议,千代顶着精致的脸庞严肃说话时,让人下意识便检讨起自身来。
炎柱不自觉坐得更直,“但不尽快杀掉鬼的话,就会有更多的人被害!”
“您要是这么说,若是您早早去世,就无法杀死更多的鬼了啊。”千代擅长辩论,炎柱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三言两语便败下阵来。
一向乐观的炎柱像个蔫巴巴的猫头鹰。没办法,千代和主公太像了,严肃起来时就像是主公在说教一般虽然主公从来不会对大家说严厉的话就是了。
耀哉一直都是春风拂面般柔和,而千代恰好弥补了这一点。
“咳,好吧,您说得很有道理,但还请在主公那里嘴下留情……”炎柱心悦诚服,又见千代在催促隐加快行进速度,不由好奇地问,“请问是有什么急事吗?”
千代神色凝重,“鬼王怕是坐不住了,我担心他到了夜晚做些手脚。”
在千代的感知中,现在艳阳高照,外界风平浪静,但在阳光无法抵达的阴影中,总有似有似无的视线落在他们一行人身上。
鬼王面对可以让鬼在阳光下自由行走的光脉果然坐不住了啊。
数日之内便又有上弦生命垂危,当鬼舞辻无惨发现这一点时,猗窝座的头颅已被次郎高高挑飞。
他透过猗窝座的视野向外窥探,又惊又怒地看到属于花魁布料的一角和(ejlu)染着恶鬼鲜血的大太刀,他没能看到握刀人的面孔,下意识以为是千代。
又是这个女人!和他同族还摆脱了诅咒的家伙!和其他人一样老老实实拖着病体苟延残喘不好吗?
接着,鬼王意识到了不对。
周围环境太亮了,不是工业制造白炽灯那种单调的黄白色光亮,而是久违的日光。
同时上弦之叁的心音也传达而来。
【久违的在阳光下战斗,真好啊。那个女人是如何做到的呢?算了,还是尽情战斗吧!】
!!!
鬼舞辻无惨死死盯着远处立于光脉上的人影,毫无疑问,那条光河和其上的操控者便是能让恶鬼在阳光下活动的原因。
能够让鬼舞辻无惨彻底克服阳光的蓝色彼岸花迟迟不见踪影,但现在出现了拥有特殊力量的人!
要得到她……然后研究明白其中的原理,夺走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