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金锁讲这些的时候,怨婴的啼哭突然停止了,为什么会这样,谁也说不清楚。
不过有这样的一个声音在,任谁都会心底发毛。
我们干脆就离开了这里,沿着溪水走。
这也是无奈之举,瀑布回不去,之前走过的路也不可能再走一次。
一路上,大家都是行色匆匆,谁也不说话。
以金锁的性格,我还真一时说不清这小子是故弄玄虚地满嘴跑火车,还是确有其事。
不过,古嫣梦显然对金锁所讲的更感兴趣,她追上来,问金锁接下来的事情。
金锁叹了口气说:“一大早,富豪就问我怎么样。
是怨婴!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无论是富豪还是管家,两个人都很吃惊。
我一个人摆不平,我得找一个帮手。
你找谁,我马上帮你联系。
富豪也慌了。
不用,我自己去。
我拒绝了富豪的好意。
我要找的,就是之前提到过的尹思贤。
尹思贤是我师父的师弟,也就是我师叔。
尹思贤知道了我的来意,竟没有惊讶,说道,我早就知道了。
从我第一次进那别墅的时候,就觉得隐隐不安。
直到富豪说了那些诡异事件,我就更加自己的肯定了,这个东西肯定是怨婴无疑!
我问,师叔,您老人家能收服这东西吗?
尹思贤摇摇头,不敢确定,怨婴我也只见过一次而已,就那一次,我还是死里逃生。
要不,一开始我干嘛不接了这单生意呢?
师叔的意思是,联合你我二人之力难道也办不到吗?
尹思贤捋着山羊胡,思索片刻说,倒是可以试一试,不过要提前准备几样东西。
我按照尹思贤的吩咐,在市集上买了几挂大红鞭炮,然后又向邻近的人借了一条德牧,另外,还找了几面镜子。
当我们再次回到富豪别墅的时候,我按照尹思贤的吩咐,将这些东西一一摆放好位置,首先是将德牧散养在主卧,然后将几面一人多高的镜子全部挂在墙上,最后,大红鞭炮全部悬挂在天花板上。
我问道,师叔,就这些吗,到时候我们怎么抓怨婴啊?
尹思贤瞪了我一眼,抓住他干什么,不能吃不能看的,我们是要诱导他通往阴间,好转世投胎!
啊,不打散他的魂魄吗?
谁跟你说要打散他的魂魄了,你师父?
嗯。
我回答得声音很小。
这么多年了,你师父还这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