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程天侯给了我讲了很多,如果说听完前面的内容我的反应是吃惊,那么接下来的内容,我就是震惊了。
程天侯能找到虎子,纯属一次意外。
因为当时,闫显疆正在与他老爸洽谈资金支持考古队的事宜。
在出征的欢送宴上,科考队所有人都到齐了,其中一个人尽管努力地操着一口普通话,但还是隐隐带着河南的口音。
因为最近几年来,程天侯一直醉心于寻找杀害爷爷程思可的真凶,于是他主动与这名科考队员攀谈。
其后得知,此人正是出身于徐家庄,名叫徐友。
但是问起当年的事情,徐友说离开家乡的时候他还很小,许多人和事都没有印象了。
程天侯之所以能被人称为集团的军师,就在于他心思缜密,他很快就看出了徐友的话里话外都是遮遮掩掩。
科考队出发后,他派人调查徐友的底细。
很快,他发现,徐友的年龄与徐家庄里消失的年轻后生相仿,而且离开家乡的时间也很吻合。
世界上绝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他本来想接着往下查的,却不料此时传来消息,科考队遇难,无一人生还!
人都已经死了,这件事情查与不查结果都一样。
随着时间流逝,程天侯也就渐渐放弃了。
不过调查中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他得知了一个惊天阴谋,而正是因为这件事情,他与自己的父亲大吵一架,惊动了福建的整个企业界。
随后,负气出走,潜伏在了闫美的身边,直到前不久才回归。
我问是什么事情。
程天侯看着我,反问道:“你信吗?”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
什么事情你要先说出来才能问我信不信啊,上来就问,你让我怎么回答?
程天侯叹了口气,说出了这个我苦苦追寻的真相。
原来,闻天崖也好,闫显疆也罢,他们这么多年来,一直致力于人体生命的研究。
别看两人都是生物学方面的泰斗,他们对于生物学的研究早已突破了普通人所费尽心力钻研的学术范围。
这件事情要从闫显疆的一件往事说起了,这还是闫显疆来找程天侯的父亲拉赞助的时候,他无意中听到的。
闫显疆说起来也是豪门富户,留过洋,喝过几年的洋墨水。
尽管后来家道中落,他也被打成了右派,却一直忍辱负重。
在那几年的牛棚生涯中,说巧不巧,跟他关在一起的,还有一个道士。
按理说,一个是学术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一个是宗教界的方外之人,这俩人完全不搭界,不打起来就不错了。
可偏偏可俩人聊得十分投机。
那一阵子,他们俩都醉心于同一个话题——长生之术!
乍一听,这个题目有点儿扯淡了。
中华上下五千年,有多少方外高人、帝王将相都苦苦追寻长生不老。
但其实呢?整天被人山呼万岁的皇帝,连活到100岁的都没有。
那个道士姓张,当他提出来这个问题的时候,闫教授一样嗤之以鼻。
但是这个张道士却不疾不徐,说道了道界的几个人物,比如彭祖、张三丰等。
不过这都是民间流传不足为奇。
但是有一点不能否认,道教认为人通过一定的修炼,可以做到与道合真,隐现自在,出有入无,变化随心。
魏晋时期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讲求肉体追求长生,所以葛洪的手段是通过服食金丹以坚固肉体,但是由于对于仙人的定义改变,所以道教的修炼方术也改为精气神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