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现在发着烧,脑子更是一团浆糊。
“其实没什么,都会解决的,先把病养好。”薄容见她明显变得迟钝的反应,有些心疼,安慰几句,指挥林晗动手抠药丸。
怕薄青辞家里没药,她们来的路上又在药店买了些退烧的和感冒冲剂,常见药物种类,大差不差。
看着对方把药吃了,薄容又耐心叮嘱晚上不要关机,有事随时联系。
回去的路上,林晗开车。
她对薄青辞和闵奚的事情感慨颇多,同薄容用玩笑般的语气辩了两句,两人观点一致,只是对于处理这种问题的看法并不相同。
一个觉得不能听话地放任冷处理,一个觉得这种情况确实需要冷静,给彼此些空间。
相似的情况,恰似曾经的她们,难免勾起那些陈年旧怨。
在这点上,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林晗倒是一点没变。
薄容心中憋着气,面上不显,等进了家门才发作。
人是跟在她身后进来的,趁人没防备,她突然转身迎上去,长腿微屈,膝盖挤入对方腿间,将人逼至墙角:“林晗,你是不是觉得感情里什么都可以靠蛮横无理的死缠烂打去解决?”
林晗懵了一瞬:“我没有这样说啊,我只是觉得不应该那么被动……”剩下的话被吞进了喉咙里。大脑尚未理清薄容突然发作的缘由,双手就已经被人缚住。
薄容箍紧她的手,举过头顶,压在冰冷的墙面上,有些气不过:“你还狡辩。”
落日已尽数西沉,深幽的夜色下,透着诡秘和不为人知的危险。
身前传来熟悉的压迫感,和微沉的呼吸。
暗影中,林晗挑了挑眉。
薄容生气了。
她闭上眼,略一思索,几秒后有了答案。
应当不是路上就开始的,是先前在薄青辞家里的时候自己说的那几句话,引出对方的不快,大约是翻出了旧账要和她算。
这些年,那一笔笔烂账总要被重复清算,乐此不疲。
不是过不去。
只是彼此个性都坦荡,旧疮不爱捂着,不给扎进心里成为刺的机会。
一句话的事情,薄容现在显然是情绪上头,给自己上纲上线了。
那么接下来是怎样的流程,林晗再熟悉不过。
她不反感。
甚至还有些期待。
她缓缓睁眼,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我的错。”
“那么,开始吗?”
惩罚她。
或者,换个词语。
奖励她。
*
药吃下去效果不大,一个缓解作用,烧是退了,可感冒还在持续。
连着一周,薄青辞出门都尽量戴上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