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青辞听话松开了点,却没完全松开。
生怕闵奚跑了似的,尽管两人现在就躺在一张床上:“你还没回答我。”
海面潮浪平息退去,徒留小片湿凉。
待会儿还得起床去处理一下。
闵奚忍着身上的不适,气不过从头到尾只有自己一个人难受,还气对方一窍不通,越想越气,她突然抬手掐住薄青辞的下巴,齿尖衔住对方的唇瓣,重重碾过。
有锐物压过的轻微痛感。
趁人分神,她翻身起床,脱离女孩的怀抱。
闵奚只身立于床畔,撩开长发,宛如高高在上的神女,笑睨向她:“谁教你的,这样和人表白?”
……
将某处黏腻的湿感清除干净,闵奚回到床上准备再次入睡。
只是这次提前叮嘱了某人:“保持安全距离,乖乖睡觉。”要是又来一次刚刚那样的,她今晚就不用睡了。
禁-欲得久了,习惯一个人的日子,光是亲吻也很要命。
薄青辞似懂非懂,隐约反应过来闵奚方才去厕所那一趟是为了什么。
脸红耳赤的同时,又回想起对方走之前留下的那句话。
半夜活跃的大脑在经过一番不停歇地连轴转,终于在快两点的时候,迎来困意。
进入睡梦之前,薄青辞没忘记调整姿势。
她翻过身面朝闵奚的方向,像黏人的小猫小狗,用自己前额小心挨在对方的肩膀,很快进入香甜的梦乡。
月亮被深深捂进云层,没了月光,窗外黑黢黢一片,只隐约可见远处桥上的灯光,星星点点。
不知睡了多久。
突然,卧室里响起道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宁静的夜,惊翻一船美梦。
闵奚也被扰得翻了个身。
薄青辞从被子里伸出只手,迷迷糊糊捞过手机,附到耳边:“喂?”深厚的困意里和着浓浓的鼻音,与电话那头颇正气的女声截然不同。
“你好,这里是明田路派出所,你是唐一诺的姐姐吧?”
“请问你现在过来领一下人。”
听到“派出所”三个字,薄青辞身上困意散了大半。
她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瞥了眼窗外的天色,又再查看时间。
凌晨五点半。
刚刚
刚刚
早上五点多的街道冷冷清清,道路两旁的行道树上凝了霜,温度只有个位数。
两人拦了计程车一路过来,街上除了二十四小时便利超市,就只有早餐店开着。大多数店铺的卷帘门拉着,偶尔才路过一两个赶路的行人,萧索、冷清。
闵奚是极不愿意起这么早的,被吵醒,她甚至有起床气。